第90章(2 / 4)

虽然蒲矜玉对他展露心疼的神色令他十分欣喜,但他还是不太想将此袒露在她的眼前,毕竞十分丑陋。

他预备接手蒲矜玉手上未完的擦拭,可还没有接过瓷瓶,便听到她低低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晏池昀。”

“嗯?"他疑问。

“你…爱我什么?"她问出口之后,抬了眼看向他。对上女郎漂亮澄润的瞳眸,晏池昀深陷在里面,透过她的眼睛,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皮囊,还是身躯?"亦或者别的?除却这两个东西,她想不到她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会被人觊觎,钱财权势,晏池昀比她手上所有的一切多多了,而且他生得也不差啊。

这似乎不是她第一次问他了,在外面的时候也问过吧,那时候她不清楚,他为何总是揪着她不放,甚至还为了保全她,跟她的生父蒲大人做交易。若说一切都是为了朝廷,不得已作戏。

可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呀。

他甚至以自己的功劳祈求圣上,给了她一个尊贵体面的身份,让所有人都不敢再欺辱她。

真要是一场局的话,她不清楚何时才会收网结束,可若真的是一场局,到了事情败露的那一天,真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上一世的崩溃,蒲矜玉再也不想体会了。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情动,自己的心软,她已经有些许喜欢他了,不,不只是些许,比她认为的喜欢还要多一些,且在与晏池昀的相处中,与日俱增。之前只是舍不得他死,对他有独占欲,现如今,她都开始心疼他了,有爱,才会有心疼,没有人比她更明白。

“玉几儿…“察觉到女郎瞳眸当中积攒的水雾越来越多,晏池昀抬手抚上她的小脸,“你让我怎么说得清?”

他看着她的眼睛,牵引她的手穿过他的中衣,放到他的心口之上。男人的心跳十分有力,一下接着一下震着她的手心,蒲矜玉没有费多大的力气,轻而易举便感受到了。

“我只知道,我的心是为了你而跳动的。"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与她轻言细语。

蒲矜玉抚摸感受着他的心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的心跳也快了一止匕

跟晏池昀的心跳声你追我赶,彼此之间奋力比拼着,直至快得一模一样,她分不出来了。

“爱你对我的惩处,爱你对着我笑,对着我怒骂训斥,总感觉,你做什么,我都很喜欢。"连他都觉得自己病得不轻,不必旁人时时提醒。真的?不是他的花言巧语?

幔帐之内,女郎男人抵额而谈,声音缱绻缠绵。“那.…你今日不是在生气么?”

“我如何敢对着玉儿生气。"简直就是他的祖宗。他疼惜她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对着她生气。

他又同她解释了一遍,蒲矜玉盯着他瞧了好一会,闷闷哦了一声。她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在收回的期间,被男人捉住。晏池昀将她手里的瓷瓶取走,放到幔帐外面,扯过锦被,拉着她躺下了。蒲矜玉窝到他的怀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药味的清冽味道,没有说话。

“玉儿呢?"躺了一会,他问她。

他的怀抱宽大舒适,温热安全,蒲矜玉有些许走神,没反应过来他的反问是什么意思?

她疑惑仰起小脸,男人问她,“玉儿对我有喜欢么?”他不敢说爱,因为太深了。

总要慢慢来。

他也知道,她答应点头嫁给他,已经是个很好很好的开始了。蒲矜玉盯着男人俊逸出众的面庞,回想起这些时日的情绪波动,尤其是今儿她的恼怒与在意。

半晌之后,她低下头。

就当晏池昀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怀中人轻柔小小嗯了一声。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但此刻夜深人静,他的耳力历来出众,他不认为自己会听错。

他欲要追问,女郎又补了一句,“有…”

有多少,她自己也不清楚。

但晏池昀对她好,又是她的狗,她喜欢。

“你说什么,嗯?”

男人却仿佛瞬间激奋起来,他将她提起来,让她再说一遍。蒲矜玉对上他灼热的双眼,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微微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很顺他的意思,嗯了一声重复了一遍说有。话方才说完,就被男人给吻住了唇瓣。

她愕然又很快适应,乖乖地张开了檀唇,任由男人吻入她。雪白的手腕也趁势搭上男人的肩膀,环上他的脖颈,耷下纤长的眼睫与他亲吻。

晏池昀的确是激动,因为她从来没有这样主动且顺从,往日与他的亲近,总是带着几分恼怒,对着他又骂又打。

古语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祸福相依,都是真的。若没有经过昨日激烈难抑的疼痛,他也得不到她的垂怜喜欢。倘若能够叫她的喜欢加深,他宁愿自己多受一些伤。晏池昀以凶猛的亲吻回应她张口承认的喜欢,他吻得很重很深。蒲矜玉明明已经学会了换气,可还是在这场亲吻当中缓不过来,没一会就眼神迷离,开始弱弱喘息了。

他真的太喜欢她了,靠近她便情不自禁,心动得无法自持。晏池昀离开她的唇瓣,吻上她的面颊,鼻尖,粉腮,额头,眼睫,眼皮。又是这样“狂轰乱吻”,没一会,蒲矜玉便觉得她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