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和他一样,也为预热准备。
“小机灵鬼。”
傅霆允淡笑,她既然同意,也不再藏着掖着,和早上的温柔初尝试完全不同,直接让她一一
“宝贝,这三天做我的什么。”
他托着她的下巴颜,知道她那些狡猾小心思,低低地问。“金丝雀,可以了吧!”
她退出来,含含糊糊地说。
早知道就不答应了。
可她内里也清楚,她心知肚明,傅霆允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他不会一直忍下去的。他是个好爹咪,但骨子里还是头野兽。就像那日在野外一样,只是一个预兆。与其万一到某个时候撕破脸再闹不痛快,还不如她踩着这个台阶下去。三天而已。
“如果想让我就这样出来,那你可要再努力一点,譬如这样一一”不就是怕他忍太久,回家爆发罢了,先给他点甜头尝尝,他还不懂她。但事上也没有如此简单的事。
想这样换一次,很难。
“你坏你坏你坏死了。”
都快到下午了,夏泠浑身都酸麻,坐在他身上,锤他的肩。傅霆允帮她按摩脸上酸痛的肌肉。
“吃下去了?“他问,声音哑得如砂纸。
“你住嘴吧你。”一整天瞎问,就他长了张嘴。傅霆允摸摸她头,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睇一眼时间,还是上了她的当,现在再回去估计到家也七点了,第一天也就这么快过去。“真想给你买个笼子。”
好让她消停一点。
“傅霆允!”
“你别太过分!”
“笼子又不会伤到你,"他沉缓地道,记得他们的游戏规则和条件,不可以真正伤害到她,“还是不愿意听爸爸的话?”夏泠嘴巴张成了“o"型,上上下下扭过脸打量他,这还是她那古板克制有腔调的傅总吗。
她再次看眼时间,如果等彻底天黑跑夜路的话,到家就九点,时间就是这么混混就过去了,心生一计,
“那爸爸愿不愿意现在一一”
她俯在他耳边再次发出甜苹果般的诱惑,她知道他在这里还是放不开手脚的。
傅霆允笑了,怎会看不懂她。
她总是这样,那些小心思有,但又不难猜,很透明。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放在自己腿上,裙子撩上去,哑声斥道:“小浪东西。”
偏偏他还就吃她这一套。
最终,他们还是七点左右到的家。
哦。
夏泠这才知道傅公馆后面的那片圆圆的绿地是做什么的了。她之前还以为是前主人或者前前主人百年留下的秘密。比如打算修葺个运动场之类,后来因占战乱停工,就一直摆在那里。
原来是停机坪。
一一早知道她就识图试试了呢?
这人是不是有问题?
为什么老要跟她对着干?
难怪后来在车上她偶尔看表想就此拖延时间,他总是露出调侃戏谑的淡笑。原来搁这里等她呢。
她都……
“喜不喜欢高空?嗯?”
特地等她气喘吁吁坐上直升机,他还饶有兴致地贴在她耳边沉沉地问。“你给我滚。"她咬着下唇恨恨地道,真的没有多少力气了。回到家。
他们在主卧连接的浴室一同洗了澡,期间又不停不停。然后傅霆允还是圆了他在卧室吃饭的梦。
让佣人送上来,一边吃一边亲。
“够啦够啦。"夏泠真的觉得够了,脑袋都涨涨得发热。但傅霆允真的是纯粹的商人,只要达成协议,他就不会停。这次他倒勉强算是会哄了。
有时候他会亲亲她捧起她的脸来让她看着自己。每次望着那张俊俏英俊如德式军官般的脸,她又觉得,也不是不行。发现小妻子就吃这一套,他也会专门找有光的地方。“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休息?"夏泠鸣呜问。装有弹簧地板的舞厅里亮了绚烂摩登的灯,时不时扫过昏暗的这里,他们简直像在偷/情。
夏泠被他摁在沙发椅上,从第一次在这里接吻,她就猜到会有这样一天。“等你真正受不住的时候。”
明明她也很快活,他一直有数。只是之前一直都不忍心到她的临界点,她哭一哭他就心软,光由着她性子来。
“要不你还是把我关起来吧……”
她脸颊抵在皮质沙发的靠背上,半跪在上面。反向思考,这样是不是也可以把他锁出去?“宝贝。”
他的皮带绕在她手腕,往上一提,让她倚靠在自己胸前,低头吻上她的脸,提醒道,“话不能乱说,我会当真的。”“呜呜呜可我实在……”
“怎么会,当你以为你到极限的时候,其实远远没有,是不是?就像下午在车上一般。”
“呜鸣呜鸣呜……
大概从第二天下午开始,他们发生了一点变化。夏泠察觉她好像也逐渐、慢慢习惯这些。
到第三天的时候,她也渐渐开始享受了;他们本来就很同频,只是找不到特别合适的开关而已。
“我还是要到那里!”
第三日正午,四面都是通透玻璃的阳光室。今天傅家给所有人放假。
“到哪里?”
他喜欢她的喜欢,他就是想让她变成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