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五十一章
“从你刚才一连串叫我名字的时候。”
噢,那也就是刚醒。
应该是“傅霆允你造吗"那一句。
夏泠吓了一跳,把屏幕里的零售系统转给他看,晃动着手机。“厉不厉害?”
如果每天都能这样,她月营业额不得四五万。假定五万,利润约摸一万,就算扣掉请人的钱,她也月薪三千了。
至少能轻松解决她生活费的问题。
想到去年她还要把奖学金一块掰成两块花,怕不够还出钱兼职,恍然如梦。“厉害,"她一提起钱眼睛就亮晶晶,嘴唇软都嘟,睡得头发都炸毛,她头发很多,像一头小狮子,他哪里受得住这个诱惑,把人捉过手腕来吻“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嗯嗯。”
她昨夜喝下热巧克力看着山景就睡了,窗帘也未拉,只有一层洁白轻盈的纱帘,美好迤逦的清晨阳光也撒落在男人略带慵懒的脸上,同样美好得不像话。“我没刷牙……”
傅霆允:“我也没。”
夏泠应了一声,乖乖甜甜地吻。
舌尖交织,像融化的冰激凌,甜丝丝的。
“早安老公。“亲了许久,都有些意犹未尽。“早安宝贝,"他怎会没有听见,把她揽在怀里,托起下巴,心情很好的样子,“再说一遍。”
夏泠:“我没刷牙。”
傅霆允:…
“我昨天营业额1400元,”
迎上男人略带无语的目光,夏泠才后知后觉,难怪他从醒来心情就极佳,容光焕发的。
“您听见了?”
“到底要说多少遍是'你,"他摸摸她眼尾,“听见了。”“我也爱你宝宝。“这次不等她回旋的余地,直接加上了“也”这个字。原来听见爱人的告白,是这样吗?
从阳台吹进来的山风都似有了回音,一种美妙的乐章,远处还有小鸟啁啁伴奏的声音。
那风也像有了颜色,鼓动着白色纱帘,也让整间原木风的现代房间染上了多彩缤纷。
夏泠不十分信。
但也没有十分不信。
她只是躺坐在床边,细细咀嚼这个“也"字和“爱”字,最后还有“宝宝”字,倚靠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安心,很安心。“你真的爱我吗?”
她又往下躺一些,窝进他宽阔的胸膛里,她不想去看他的眼睛,怕里面不是。另一手有些局促地把玩着他睡衣上的柏木扣子。“爱你。”
“那有多爱?“她声音里又不自禁带了点骄矜。“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应该比你想象中的再多一点。”夏泠哦一声,算是勉强认可了这个答案。
“你呢宝贝?”
“一般般爱吧。"她既然说了,也没有要收回。听见爱这个字,还是让傅霆允心情好了许多。他再度把她搂了起来,只觉得今晨的目光,都好似变得明丽温暖。“我们去山下走走?”
想到昨天,夏泠心有余悸,拨浪鼓般摇头。“那就再躺一会儿。”
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昨夜回来得晚,他也倦倦的,不是累,而是倦。而且在她身边,他好像骤然变得很放松,可以让他稍微松懈一会儿。就算不睡,抱着她也是种享受。
“你睡吧。”
夏泠瞥一眼手环,她昨天真的累晕了,睡了十个多小时,现在清醒得很。“我要下去吃个早餐。“她看见这里有早餐服务,掀开被子爬起来,爬到床尾又倏然折返,“你真的不陪我一起?”
夏泠跪坐起来,她身上是保暖的棉质睡衣,摇摇他手臂,“喂,老东西,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让你昨天折腾我那么久,活该。”
夏泠说着就要换衣下床,又被他捞了回来,男人还真在意这个,不能激,一激一个准。
“说实话宝贝,我还真有点想的。”
晨光曼妙,她又变得那么甜,他不可能不想,按着她的手往里。“狗东西!”
可想到昨天下午,羞耻是羞耻,也是让她又爱又恨的。“现在不是老东西了?"傅霆允戏谑问。
夏泠瞧了瞧外面的晨光和绚丽的彩霞,又把窗帘拉开一截。然后她忽然钻了下去,“算了,勉为其难吃吃这个也行。”每次都是他主动。所以,说他不是个爹地,爹咪更准确一点。她也想试一次。
“不怕撑着?"他惊异后,也不是没想过,但她娇得很。他又有些怜惜地按住她后脑勺。看着她鼓鼓囊囊在被窝里。
夏泠被撑到说不出话,才不理他。
“为什么你这里,也有那个味道?"许久,她感觉到他快一-特地放开,钻了上来。
“什么味道。”他每天都洗得很干净,声音极其沉哑地道。“就是一股冷杉的气息。”
她没有不喜欢闻,只是他昨天欺负她欺负得太厉害,她也想要欺负他一次。她说着故意朝他靠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他搂着她腰,把她带到怀里,让她骑跨在自己身上,吻她白皙的脸,花瓣的唇。他的吻又慢慢一点点往下,脱掉她厚厚的长睡裙。“真想把你这件老式睡衣烧掉,像我爷爷辈穿的。"夏泠也转着他的纽扣道。“回去给你烧。”
他自己脱个干净,抱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