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我的钱也是你的。"虽然她也没多少钱,环着他脖颈亲亲他的脸。
“走吧。"傅霆允握着她的手,道。
他牵过她的小手走了两步,又停了一下。
“怎么了?”
傅霆允:“没事,走吧。”
他也不想把她卷进来。
这可能会有危险。
多年前如此,现在也可能如此。
可是他又必须这么做,因为如果不这样,他对她永远有秘密。她感知得到,所以也始终无法交心。
但傅霆允相信,这次能保护好她,必要的时候也可以让她暂时离开,他的财产她都共享一半,他们就是密不可分的,她也会理解。此外。
比起他的人,她更在乎的还是他的钱吧。她最想要得到的东西,能帮她解决问题保护她的东西。傅霆允想至此,稍稍有点苦笑。快到寺庙了,就剩最后一小段山路,夏泠看了眼时间,不过上午八九点,阴天的缘故,昏暗暗的,冬风冷冽萧瑟。夏泠也察觉到傅霆允幽幽的目光。她察觉出这里对他而言应该略有些不一样,更覆盖过他摘下手套的掌心,捂热他的手。
是一座很小的、简朴的寺庙。也没有甚名气,更没有像有些那样门口还竖着历史建筑简介的牌子。
木门是虚掩着的,傅霆允应该之前知会过,他抬手刚敲了几下门,就有人来开门。是个很年轻的小和尚,十七八岁的样子,眼睛似有点问题,但眉清目秀的,看上去清明瘦弱。
“傅先生来啦。"许是这里少有人来,小和尚到底年轻,有生人拜访也是极好的。
“嗯,大哥还好吧?”
夏泠不是很敢看对方眼睛,亦觉得不尊重,点了点头发现对方也看不见自己后,很快低下头去。她也不太好再挽他手,放开他站在门槛边却忍不住想往里望去,真是一座很小的寺庙,穿过山门就是前院,紧接着就是诵经祈福的大雄宝殿,标准一门一殿的格局。
“慧明师弟一切都好。”
小和尚虽看不清夏泠,也知道那里站了个人,朝她微微颔首后支着盲杖引领他们进去。
夏泠跟在傅霆允后面,跨过门槛,往内走去。内里果然同她在门口看得差不多,寮房应该在最后方。
果然是看他大哥吗?
是不是叫傅储允。
夏泠一边小心环顾四周,一边暗暗思忖着。他们也无需进正殿拜访--师父也不在,小和尚引领着直接往后面僧寮走去。
夏泠还是第一次看见这般破败陈旧的小院,有些像她在画报上看的建国前一些寺院。都是很小很小一间,人字形的老屋顶,灰瓦白墙,依山而建,中间有一个老式的天井。
有些屋子门外还放有农具,夏泠揣测,应该也是一些清贫寺庙的老传统,耕作禅修结合的。
“慧明师弟就住在这里了,他今早需要劳作,你们可以在屋内等候片刻,他很快回来。”
傅霆允点了点头,“谢谢。”
夏泠也跟着起身双手合十,“谢谢。”
小和尚回了礼,也就先出去。
室内陡然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好在这里还是有电灯的,今日天气阴沉,夏泠把灯打开,仍旧昏昏沉沉的。
“没关系,“傅霆允道,“我就来看看他,至多吃个午餐,也就下去了。”“你不是说在这里住一夜吗?”
“肯定不是寺庙里,先把你送回去,晚上我会再来一次。”夏泠点点头,明白他的话,应该只是想带她来看看大哥,毕竟他们都结婚了,有些体己话或者私下事,她在也不是很方便。“你哥哥为什么会当和尚呢?"夏泠也知道他们关系复杂,而且应该是超级复杂那种,毕竟在傅霆允没有出生以前,傅家大小姐傅鸢即使跟家庭教师偷情,丈夫也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那么傅储允就是真正的继承人,名正言顺。但傅霆允出现后,家族耻辱,傅储允虽然不可能被赶出去,可在家族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那位新贵陈氏也不知怎么看他。“说来话长。”
傅霆允真没有隐瞒她的意思,从他们随身带的背包里给她倒了一杯还挺烫的热水,想下山再跟她讲。
夏泠等了一会儿,听见外面有迟缓的脚步声,知道定是傅家大哥回来了,忙跟着站起。
那一瞬间,夏泠感觉到傅霆允的表情有点微妙。也只是情侣间终日在一起的心心相印,她感觉到他不太舒服,至少是不那么情愿。不过一刹那,夏泠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因为傅霆允看上去真的是很高兴的。
是一种久违的,终于见到亲人的高兴,胸腔间似还有几分酸楚。“大哥。”
傅储允走上前来,屋门始终未完全关,开了一半,投下半面斜斜的阴影。外面天光还是稍亮一些的,傅家大哥放好农具,走到阴影中来。他剃了度,据表姐称他正好比傅霆允大七岁,也就是说过完年刚好四十。也不知是常在山里不闻世事还是旁的,人倒是显年轻的。看上去也就三十四五,眉目端正清和,不十分高,身姿也算修长,可能是常年劳作再加上年龄的缘故,不十分瘦,也不胖。
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挺舒服的,“阿允来啦。”他口吻温和,也看向夏泠。
“听说你结婚啦,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