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亮晶晶的平衡车穿梭来穿梭去。她甚至还会急刹和加速前进。“我们下去玩?"傅霆允又道,瞧见她脸上亮晶晶的汗珠,真跟哄孩子似的。夏泠煞有其事点点头,这次可以公主抱了,有平衡车更懒得走,让他一手公主抱着自己,一手拎着她买来的小车往下走去。楼下就好玩多了!
今夜不算冷,风吹动公馆前面道路两侧遮天蔽日的法国梧桐,晃动着枯黄的叶子。
佣人们早把先前的落叶堆积在角落。
她从晃动的林荫道中穿出,微微俯下身,让风更把她飘在额前的发丝吹起,露出一双明媚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美,已不见多少冷意,更不见当时的迷茫、惶恐和惴惴不安,以及小小的欲望和算计。
傅霆允看了许久。
忽然就展开手臂,在她再一次往这边前进时将人搂在了怀里。“玩得很开心?”
这礼物确实不错,让他,非常动心。
“嗯嗯!”
踩在平衡车上的夏泠很高,更肆无忌惮地搂住他脖子,不忘道:“生日快乐,霆允。”
她还有些气喘吁吁,站稳后一手按在他胸膛,另一手从修身的牛仔裤后面拿出先前试图找烟时翻出的打火机。
她的就是普通塑料打火机。
可不影响她按下按钮后,一小簇火苗同样明亮热情。“生日快乐,你就当蜡烛吹了,快一点快一点~”夏泠有吩咐厨房给他备有蛋糕的。
但这个,意义不一。
傅霆允看着她,低头吹熄。
她实在太可爱了,傅霆允摸摸她头,弯下腰后一手环在她小腿又把她从平衡车上打横抱起。
“你还没许愿呢。"她一惊。
“不用许。”
他已经没有什么愿望。
只要她在身侧,那就很好。
而这并不是一个心愿,因为已经达到了。
她会年年岁岁,朝朝暮暮,在自己身旁。
大
那天夜里,吃过晚餐和蛋糕后,就在花园散步了半个小时,他们就打算早早上床了。夏泠知道他今天过生日,她也没有准备一件特别拿得出手的生日礼物。他肯定想要。
只是在那之前,她还是硬拉着他,去厨房给他煮了一碗长寿面。她特意没让小厨房煮,想自己煮给他。
夏泠一直觉得自己煮面手艺非常好,每次她在宿舍用小锅煮时,室友都会过来品鉴。
公馆厨房在北厢,亦很大。
她低头煮的时候。
傅霆允就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淡淡地瞧着她。厨房在北面,但采光很好,抬头就是两扇弧形的木窗,清亮亮的月光柔美洒下。
“咋啦。”
夏泠总觉得从她煮面开始,傅霆允有些若有所思。她后知后觉才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母亲生他的那个日子,他是否想到了那个女人,那个曾经的傅大小姐,因为生他而被赶出家门的事。那时傅家式微,也不容她。
后来他们去了哪儿?他们在哪里生活的?他们有没有再偷偷回过傅家,他那个有一半德国血统的父亲呢?还有他那位同母异父的大哥傅储允呢?这些,都不是夏泠该问的事。
她看得出来,傅霆允可能只是想起,亦不想提。这也不是她这个“性价比太太"该过问的事。所以她只是低头煮面,“煮好啦。”
傅霆允不爱吃面,为着她要煮,厨房特地备有一斤刚制的手擀面。夏泠抓了一把丢进去又放些酱油醋和葱花。最后还煨了一只软软的荷包蛋。她记得他喜欢吃流心的。
然后她把面放在一只青瓷碗中,朝他递去。傅霆允接过尝了一口,筷子顿住。
“怎么了。”
“你确定你的同学们都说好吃吗?”
傅霆允对她厨艺没有任何要求,他要找的又不是厨娘,只是她一直在煮前咋咋呼呼说她做的有多好吃多好吃,让他产生了过多的期待而已。“是啊,我每次一煮好,她们都会来品鉴。”傅霆允:“那你自己吃吗?”
夏泠想了想实话实说:“我吃得很少,一般就是馋了想煮,煮完也不怎么想吃。"顶多就是把荷包蛋吃了。
傅霆允笑了,抬手摸摸她头,“自己尝尝吧。”她就着他的那只碗和夹起来的一筷子面直接吃了。“嗯嗯一一好酸,而且好像没怎么熟。”
她醋应该是倒太多,面条也有点硬巴巴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夏泠说:“对不起傅总,我再去给您煮。”“没事。"傅霆允揽过她腰道。
长寿面也就吃个意图,酸是酸了点,也有些硬,她也没下多少,泡一泡配着蛋也就吃了。
“泠泠,你过年有事吗?什么安排。“他把空碗放在边上,看了她一眼。她这才反应过来是不是让她洗的意思?
傅霆允捏她脸一下:“是告诉你我吃完了。”也不差这一只碗,傅霆允以前又不是没洗过。他把她抱到一边,他吃得很干净,连汤汁都喝了大半,倒掉后放在水龙头下简单冲洗。
然后放在台子上,等着明日佣人再来收。
还是那句话,除了在那种事上,他真的是个好爹地一-哦不,爹咪。夏泠上前,将头埋进他宽阔的脊背里,用力蹭了蹭,回答他的问题:“在寒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