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她从最开始说想要的,不就是他的钱和势吗?当然,她为的是那家小卖铺。
但是,他既然能给她。那交易也算达成了啊。扯平。没有任何一条规定他必须要爱上真正的她。从那条丝巾就开始了。
算了。
反正就这样吧,都过到今天了,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下去吧,还能离咋着?现在当务之急。
还是他到底行不行。
一一她还是要回归正题。
其实他不行,也可以。
交易里好像也没规定这条。
但是,她既然都不要爱了,还是要图点什么吧。她知道是她贪心了。她也要为自己后半辈子幸福或性/福考虑吧。
一一嫁给他,她多少还是有点满意的。
“泠泠。”
“恩嗯?Daddy?”
她已经想清楚,她也可以把他们界定为酒肉夫妻,这样她也不用一天到晚东想西想,演好她自己的就可以了。
“洗洗睡吧。”
他都看见她边缘有些红了,不只是皮肤上的红,还有些应该是……想到这里他也有些心疼,觉得刚才自己下手太重了些,将人搂紧,更按在怀里。而且他很讨厌,她这样的眼睛。
也烦她称自己"您”。
莫名烦躁。
“喂一一”
傅霆允想到她还是没有卸妆,又把她抱了起来,拿边上薄被给她裹上,还特地给她遮挡上她胸前的小花瓣胸贴一一他刚才翻过来抱她后差一点就叼起来吃嘴里了。
夏泠:…
然后他把她抱进浴室,放水,丢进去,欺铃,还是叫夜班女佣过来帮她卸妆,一气呵成。
夏泠……
直到她看见浴缸里的热水有缕血丝,她才轻轻地“噢"了一声。也难怪她今天一天都很累,还很容易EMO,胡思乱想。原来是来例假了。
等等。
狗男人知道她来例假了还让她泡澡?
算了。
也真的很舒服放松就是了。
夏泠头歪靠在浴缸边缘,闻着香香冷冷的玫瑰浴盐味道,宛如置身清晨山涧里的玫瑰丛林。直到此刻,她才彻彻底底放松下来。夏泠这一睡,足足睡了十个多小时,睡到近十一点钟。然后她打了一个长长的、悠哉悠哉的哈欠,翻身从床上坐起,拉开窗帘,让金色的阳光倾泻一地。
那个热水澡泡得真的很舒服,她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只是想到昨天和Daddy的嬉戏,他到最后都不让她看看鸡,摸都不让她摸,她眉宇间还是染上了一丝忧虑。
一一婚姻可真难。
她想要爱,但她知道傅大佬那样的男人是不可能随随便便、真真正正爱上她的。她又不是货真价实的贵女。
她退一步,想要性也可以,他们其实好像也挺合拍的。她对他的身体,那么高大伟岸的一个人,还有着异国血统,她生理上对这种严谨冷漠强势的德国男人是没什么抵抗力的。
可是好像……也很不容易。
可能还是她太贪心了吧,超出交易定好的份额。主要是,傅霆允那种人,不管他行与不行,都不可能是帮她处理完她家事后能让她离婚的人。也更不可能是那种让她能在婚姻里搞三搞四的主儿。她也不想,既然承诺过一-本着交易双方都应该遵守合约,对此而忠诚。他们大概率是要过一辈子的。她感觉得出来。所以,她还是要找个点,不能只是权和势一-因为小卖铺她已经是囊中物了,她也没有特别多的渴望了。
然后,过下去。
而且他既然帮了她这么多,她也应该付出些。大
夏泠换好衣服来到一楼餐室,才意识到今天是圣诞节。昨天晚宴,傅家不崇洋媚外所以也没有摆圣诞树,会让人误以为是圣诞主题。餐室和一些小角落还是有些小装饰的。深棕色的木门上也挂了圣诞花环,绿色的松枝和金色铃铛、松饼人、红色丝绸蝴蝶结交织在一起。一推门就发出叮铃铃的声音。她推开门,以为餐室里是空无一人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两个人也在。一个是李岚一一她下楼时也听女佣提及李先生这几日留宿在二楼客房。另外一个……居然是傅霆允。
他背对向门口,立在窗边,听见响动才转过身来。夏泠忍不住低头看看手环上的时间。
她醒来就快十一点了,因为饿极所以动作很快,现在约莫是十点四十五分。这个点肯定不会是午餐。
可早餐的话,未免对傅霆允来说也太太太太晚。他不是成天早上六点跑步七点吃饭吗?规矩健康刻板得不像话……夏泠忍不住想吐槽他一二句,谁让他昨天又打她…咳,又不给她看。可惜李先生也在这里。
她还是要维持她的淑女做派的。
而且夏泠也觉得这事真的奇了,仿佛从昨夜开始,那个名门淑女,也有一部分长在了她的灵魂里。
让她甚至不需要扮演,自然而然就是了。
“李先生。”
她坐下后,傅霆允也坐下了。佣人给她摆上餐具,她简单整理,同李岚颔首致意。李岚也回以微笑。
她醒来后就跟女佣说要吃饭,什么都可以,反正也快到饭点,有些做好的也给她送上。
夏泠先切了一块牛奶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