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凶了,稍稍适应后,她也可以勉强伸出丁香般的小舌尖去尝试着,勾缠他的唇。
她就跟吃冰激凌一样,慢慢地,时不时地,在他强势侵袭的间隙,小心地舔他一下。
有时两人舌尖刚好触碰到,那一瞬间简直就像有过电电流,从她头皮涌到耳后根,激得她后脑勺都在发麻。
傅霆允哪里受得了这个,把人抱在怀里,好好拥吻。可他又太高大了,这么被搂在怀里,夏泠又得踮脚又得仰头才能拼命够到他,要不然就要被他抱起来托在手里,那样……又实在太过色/情。“还得好好练。”
傅霆允也察觉到了,这毕竟也在外面,还有人等着,处处不方便,他声音暗哑地留下这一句,放开她后帮她用拇指擦拭着唇。“好吃么?"他不禁低头问,眸色幽沉。
最后也能感觉到她也挺喜欢的,没有第一次那么怕被压得动也不敢动,也挺喜欢舔他的。
“……”
有一点点像海盐冰激凌,不过气息更冷清也更沉,她也形容不出来。而且此刻她很不想回答这种问题,被他亲得都要喘不过气来,整个人都要被抽走了灵魂,站都站不稳。
一路走过去小腿肚子都在发软。
夏泠也不太敢看在路上等候许久、他御用司机的眼睛,早将缀有一圈蓬蓬软软狐狸毛的羽绒服帽子戴了上去,遮住酡红的脸颊和水湿的眼睛,脸色故意有些冷淡。
傅霆允看着她这样害羞又倔强的样子,觉得异常可爱。他又想亲了。
做完笔录后,已经是晚上九点一刻。
虽然有傅霆允陪着,夏泠回忆起那天还是很累。对于继母林青和继妹宋瑶瑶到底怎么安排的她也不知情,也就照实说清楚。临走前,她还是跟傅霆允稍求了求请,简单说明了夏泽的事。“知道了。”
内里热,出了办公室后傅霆允便帮她把她那件灰色羽绒服披上。笔录都是分开做的,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傅霆允先把她扶上了车,刚好那边有人亲自来送,也送一路了,刚才碍于她在稍微隔了一小段距离,没敢打扰。对方也没想到傅霆允会亲自来,脸上也者都是诚惶诚恐的。傅霆允摸了摸她头,让她先去车里休息,正好也跟里面先说上一尸□。
一盏茶功夫,傅霆允也就回来了。
对方又把他殷切送上车,一直到车子驶出很久拐弯前,夏泠都能看见那道身影,还在送。
她歪头靠向车座,也没有太在意,跟在大佬身边也有一阵了,有些事情也早见惯不惊了。
她只是对着车窗嘟嘟嘴巴。
以前她最看不上这种人了,溜须拍马的,很势利眼。但后来,尤其是出了父亲继母那档子事后,她也没再有这种想法了。她自己做不到而已,那有人能他到,那活该人家能升上去过得好。
而且也真有人能做得滴水不漏、让人如沐春风,一点都不显尴尬,只会让人觉得他是真的尊敬你,仰慕你这个人。而不是你这身衣服,或者位置,权力。那也是人家有本事。
不过像刚才这位,毕竟坐到了s市这个位置上,大概平常也是其他人看他脸色得多,也可能没料到傅霆允的太太居然在他地盘上会出这样恶劣的事,所以显得殷勤得刻意些。
“怎么了?”
傅霆允都知道小姑娘在想什么,她也就那几个表情。心道但凡她能有一丁点这种能力,他的日子大概都会好过许多。但那样,他也不会娶她当太太了。
他很需要太太真实,虽然她老在他面前装来装去。“没什么,您今天晚上不去工作吗?"刚才有人对他大献殷勤,无形中好像距离又拉开几分,夏泠见司机是往傅公馆方向开,侧眸问。她每周三五在傅公馆有早八,而且宴会马上到来,就在下周了,这几节课是必须上的,今天晚上她可以住在傅公馆,也更方便些,不用明天一大早跑来跑去。
夏泠也说不清楚,她是希望他今日不工作陪自己,还是像以往那样工作到深夜各睡各房间早餐见?
也八成是司机先把他们一起送回去,再送他去工作?反正傅公馆离这里不匹。
“不去了。”
傅霆允扫一眼腕表时间,都快十点了。
他们晚上就在派出所简单用的便饭,回去再吃个夜宵,都几点了。“嗯嗯。”
她果然还是希望他去工作吗?
“那您打算干什么?"她揪着着羽绒服下摆,随口问。傅霆允却嗅出了她这话里有一丝很隐秘甜美的期期艾艾意味。“吃个夜宵,然后一一”
他淡笑了一声,心情颇愉悦的样子,手指骨节轻扣了扣两个车座中间中央扶手,“继续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