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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穿过小径来找安声,左时珩见状便笑道:“先前见你们院中有棋桌,我正好想与陈大人手谈一局。”
说罢与安声低语了几句,往林雪他们院中去了,留下空间给她们独处。林雪羡慕不已:“安声,你快给我传授传授你的御夫之道啊。”安声笑:“左时珩本来就很好啊,我哪需要什么御夫之术啊。”“那我们陈律师需要,脾气差得要命,我方才过来你这儿他还与我生气呢,只是我没理他,只怕晚上要折磨我了。”安声:“……“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折磨吧。但林雪没放过她的意思,提起这个话题,便顺势聊了下去,向她抱怨陈大人不懂得温柔,常弄得她一身痕迹,宝儿还小自然不懂,可静月却已理解男女之事了,若她没遮掩好,被她见到,她便低下头红透了脸,甚至飞快逃走。安声听着,也有点想逃走。
林雪拉着她坐下,问:“你呢?”
安声这院中无人,她简直肆无忌惮。
安声慢慢捂住脸,不发一言。
林雪奇怪:“怎么了?以前你不这样,是害羞了还是与我生分了?我云英未嫁时你就敢与我说这些了,现在怎么反倒矜持起来?”安声震惊,分开指缝看她:“什么!……你嫁人之前我就跟你说这些?”另一个她到底怎么想的?
“是啊,若不是你,我还以为男人与女人只要盖一张被子就能生出小孩来呢,哪里知道还有那么多花样。”
“……花样?这……这也是我教的?”
安声有些难以置信,还有些无地自容。
“那倒不是,不过我嫁与陈律后,我们倒是讨论过,你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安声讪笑两声,不得不拿了扇子来扇风,方才林雪那几句,将她的汗都说出来了。
这定非她性格所为,看来另一个世界的安声与她真是不同。林雪抢了她的扇子,眼神关切、担忧,还有些促狭:“我的声儿,左大人不会大不如前了吧?你真是受苦了,不过也能理解,毕竞病了许久。”安声:….“恨不得以头抢地。
不过为了维护左时珩的尊严,她顶着一张红透了的脸,对她严肃纠正:“不存在这种事,左时珩非常完美。”
那边左时珩与陈律下了局棋,交谈了会儿政事,还未分出胜负就见林雪往这里回,便立即认输,起身告辞。
陈律不悦:“左大人这般急着走,是故意让我?觉得再下下去我会输?”左时珩笑道:“哪里,是我离不开夫人,不放心她一人。”待他走了,林雪对上陈尚书视线,先发制人:“夫君可听见了?”陈律将棋子往盒中一扔,反问:“听见什么?我看你倒挺放心我的。”林雪瞪他:“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们院里七八个人呢。”陈律…”
山中清凉,夜晚更甚,较京中舒适得多。
左时珩在屋角点了几处熏蚊虫的香,便回到屋内,见安声抱着枕头,屈一条腿坐在床上,轻薄里衣还慵懒滑下半截,露出雪白香肩,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他怔了下,不由轻笑:“自林夫人走后,我就总觉得你有话想问我,酝酿了几个时辰了,还没想好如何开口?”
安声抱着枕头向前栽倒蜷缩起来。
天纳……这种事情到底要怎么开口……
身体一轻,她整个人被左时珩“端”进怀里,笑意沉沉落在耳边。“既这样,我倒愈发好奇是何事了。”
安声不敢抬头,一只手却敢不老实,闭眼在他身上乱摸。至敏感处,被他一把扼腕,低声:…嗯?”他气息有些不稳起来,掌心温度熨帖着安声腕处微凉的肌肤,酥酥麻麻。“左时……”
安声一鼓作气,猛地抬头,直跌入他幽深的眸。“要不……我们试试?”
尚未等左时珩回应,她的勇气便全用完了,“啊”了一串,转身逃去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