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道我对女人没兴趣。”
“没兴趣也不行。“靳迄云脸上并无愠色,甚至还有点似笑非笑。余霁张了张嘴,咂摸出一些意味,倒是Zane恶狠狠地瞪了靳迄云一眼,嘀嘀咕咕用英文骂了一句,还是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朝靳迄云抛了过去。“我约了人喝酒,得走了,别忘了你欠我的饭。"Zane脸色转变得很快,一转头,到余霁跟前的,就换了一辆颜色酷炫又张扬的敞篷。一阵风过去,院子里就只剩靳迄云和余霁了。余霁有些纳闷,靳迄云怎么会有这样风风火火的朋友。“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靳迄云拎着余霁的行李,将钥匙插进门锁。木制的大门干净如新,院子里的花草打理得非常好,就像是一直有人居住一样。
但看Zane的口气,他应该是长居海外才对。“你怎么还有这么个朋友。”
靳迄云瞄了她一眼,刚一进门,又抬手拦住她的去路,将她抵在门框:“怎么,感兴趣?”
“你无不无聊。“余霁白了一限,用力将他往门内一推。靳迄云笑得一脸得逞,他比谁都清楚,Zane究竞有多安全。房间布置很新,连日用品都没有,家具和装潢都干净整洁,只是没什么人气。
“这房子他不用住吗?“余霁环视了一圈,难以置信会有人拿出这么新的房子给一个外人住。
“Zane光是国内的房产就有十处,剩下的都在海外。这间不算什么,久无人居空着也是空着。”
余霁讶然张了张嘴。
有钱人的朋友果然都是有钱人。
虽然靳迄云还在念书,但据她所知的,靳迄云名下的房产也不占少数,只是行迹明确,肯定不能用来躲避靳家人的眼线。“Zane因为常年不在国内,相对来说比较安全,他们应该查不到他的身上。”
说着,靳迄云打开玄关处的抽屉,取出一把备用钥匙:“之后,你先住在这里,他们找不到你。”
余霁接下钥匙的时候,还有些愣神。她还望着望着掌心里这枚小小的金属钥匙发愣,根本没察觉靳迄云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刚刚在车上的账,要怎么跟你算?嗯?"他强行将余霁的思绪拉回,用手包裹住她的手,蜷曲的手指将那枚钥匙紧握,她顺着他的动作将那枚钥匙揣进了包里。
余霁的思绪被彻底中断,画面又牵扯回了刚刚在车上的那一幕。“什么啊?那也不能怪我,明明一一”
不等她说完,他直接俯身含住她的唇,吮吸般的贪婪,却又留有说话的空隙。
他刚刚将外套搭在了玄关口的衣架子上,又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那件灰色毛衣,只一件薄薄的衬衫挂着。
他将余霁的手带到自己的腰部,结实又精壮的触感让余霁双眼猛地一睁。“这个地方,因为你,撞得很痛。“他的声音暗了暗,软了几分,又带着她移动。
“还有这里。”
“这里。”
摸索过的几处像他身体的地图,从前的时光里,他很少允许她这样。直到他方向一转,引她到了身前。
又是一个吻,有些汹涌的撕扯,像宣泄也像一种报复。他牵着她隔着衣服的布料摩挲而过。温度骤然升起的刹那,余霁的指尖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离。
“不要。”他依旧抓着她的手。
余霁感觉自己也随着他的体温一起攀升,像是顺着藤曼深挖泥地。“靳迄云……”
她已经记不太清自己是怎么一路倒退着找到的卧室。“昨晚真的忍了很久,小霁。”
她被笼罩在一片阴影里,听着他浓烈而急促的呼吸声。扭头一看,明明这间房空得没有任何日用品的痕迹,偏偏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盒子。她自然认得。
“今天的账……和之前的,都要一起算。”恍惚间,她竟然重新感受到了之前因为车身颠簸在大马路上的摇晃感。“小霁。"他因为用力过猛,声音变得急促而带了些疲惫的暗哑。余霁根本没有精力回应,掐在肩胛骨的指尖都在用力。她就这样看着他肩胛骨下的皮肤一点点由没有血色的白转为微微的血红。像他们彼此的脸色。
“好想永远这样和你在一起。”
“好想……好想把你关在这里,不要任何人找到。”余霁神色一滞,靠着残存不多的理智费力地别过脸。刚刚望着钥匙时的那份迟疑在这一刻再度涌了上来。
可怕。
好可怕。
“你说什么?”
她觉得是靳迄云神志不清了。
“我说,我想把你关在这里,谁也别想找到你。”“你只能有我,只能和我接吻,只能和我拥抱,只能和我做。”余霁细长的眼尾染上一丝红,她的眼睫颤若受惊的蝴蝶,只是她好像在这一刻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再和他争论。
余霁拧开浴室花洒地时候,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缓神了许久。地面是黑曜石色泽的瓷砖,能够隐约印出不太真切的人形,像磨砂玻璃勾勒的轮廓。刚凝结起的雾气又一把被落下的热水冲到清晰。她的发丝一缕缕地人修长的鹅颈落下,门没上锁,只是带过去了。果不其然,那一头传来开门声。
高高大大的人影出现在门口,望见她蜷缩蹲在地上的时候,诧异地一挑眉。她不知道自己究竞蹲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