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跑掉了之类的,也没敢给你打电话,我只说没有联系你。”“然后,然后他就说,让我不可以给你打电话,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太害怕了。”
余霁算着时间,想着或许是因为她那时候拔掉了靳迄云的电话卡。但是靳迄云一直都知道她另一张电话卡的号码。但他从不联系他那个号码。
从前是没必要。
那么今天呢?
“你现在在寝室里没事吧?“余霁拿着煎饼,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走。“我在.…,但是看样子,他好像找人来宿舍楼下堵你了。说要把你带走。”“他怎么突然.…?“余霁心里一咯噔,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不知道,小霁,总之你别回来。宿舍外肯定有他的人在等着你。”“那你呢?他不会威胁了你吧?”
庄文茜鸣咽两声,只是结巴着说:“我没事,我没事。小霁,靳迄云他就是个疯子一-你快离他远点,我刚刚给导员打了电话,她让我们先别着急,学校安保处的人好像正在往这边赶。”
“小霁,等老师们把那些人带走了,我再给你打电话一一”“文茜一一”
不等余霁说完电话直接被挂断,甚至没有和她说一声再见。余霁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究竞发生了些什么。此刻,她只觉得满心愧疚。
是她害得庄文茜也被卷了进来。
她不知道靳迄云究竞在电话里给庄文茜说了些什么,才让得她直接出口“疯子”,她不敢问,也不敢想。
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事呢?
此刻她拿着煎饼,只觉得如临大敌,四面八方都是路,却在这一刻让她觉得去哪里都不是。
她思索了片刻,还是拨通了盛清河的电话。“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带行李了?”
余霁坐在盛清河楼下的小区里,沉默地摇了摇头。行李都在宿舍,此刻她哪里敢回去。但她也不敢将靳迄云的事全部袒露给盛清河。
“你真的,不用带点衣服什么的吗?”
什么也不带,肯定不是长久之计。
“实在不行,我就拜托我室友再帮我寄一次。“余霁说着说着,眼眸垂了下去。她实在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庄文茜。
“昨晚那女生?”
余霁点点头。
“不带东西倒也能撑一阵子,毕竟能买,就是费钱,我是觉得没必要。毕竞你是来赚钱的不是?诶对了,你那室友知道你要拍戏的事吗?”提起这事儿,余霁觉得更对不起庄文茜了。明明是自己最亲密的朋友,却对自己的打算一无所知。以为自己什么也不说就能保护好庄文茜不受牵连,却不料就算她对一切都一无所知也还是会百般受到他的影响。“我还没告诉她呢。当时想着就演个小配角,当一个寒假的实践了。”甚至可以说,那时候,她根本没想过把这一次拍戏当成彻底离开他的开始。那时候,她只是觉得,可以攒点钱,可以铺点路,没有想过要借这次机会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