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把我弄死的那家伙到底是谁?
冒险者待在原地站了半天,脑子还有些蒙蒙的,就连身边有敌军士兵冲过来也没反应,全靠这具身躯自动战斗。
感觉那把不知道该说是长剑还是大剑的武器肯定很有说法,持有它的人自然不可能是无名之辈。然而他真的想不起来了啊!
自己掌握的所有与塞恩地下城有关的知识全部都是这些天恶补出来的,现在遗忘的速度都快比得上当初背诵的速度了,死活就是想不起来这把剑的主人究竞是谁。
“呃啊啊,为什么我不能过目不忘”
冒险者哀叹着发出了宛若某东方大国的中学学生般的哀叹声。
然而就算是想不起来那把剑的渊源也没关系,他现在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自己恐怕是打不过对方的。
不对,不能说是恐怕,是一定打不过对方!
哪怕是自己现在拿到了吸魂鬼这种对自己来说已经是很顶级的机体了,可是依旧被那一剑给秒杀了,连反抗都没办法反抗,对方光是散发出来的气势就令自己冷汗狂冒。
这真的不能责怪他这个驾驶员素质不行了,双方的机体强度差距太大了啊!
小隆德遗迹当年到底遭遇了什么程度的进攻,就连成建制的吸魂鬼都没能幸存下来,那么被其伺奉的几位君王呢?他们不会也死了吧?
冒险者一直觉得,如果自己能够成功找到那四位君王的遗留的话,估计能够接触到更深层次的深渊,到时候将其记录下来得到的报酬肯定会比现在还要高得多。
毕竟吸魂鬼这种东西现在已经烂大街了,也就是他们以前没接触过才会当个宝,以后有关吸魂鬼的情报肯定不值钱了。
“现在该想的是怎么继续深入小隆德遗迹探索。”
他终于从先前被一剑秒杀的馀威里面清醒了过来,一边与围攻自己的士兵白刃战一边想到:当务之急是和那群暗月之剑打好关系,混进他们的队伍继续探索小隆德遗迹,我有预感,这群家伙肯定能够完整的探索整个小隆德遗迹,来自亚诺尔隆德的冒险者的能力肯定比我们要强。
“本来还想着干完这一票就直接跑的。”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如果再努努力的话,或许就能够得到更多的情报了?
那就在海帕镇再待上一段时间吧。
反正最多也只不过是多待上几周的时间,总不可能光是这几周的时间就能出现什么危险吧?这么想着,冒险者又燃起了动力,挥舞着黑暗剑的手都更加用力,奋力砍杀前来侵犯自己的士兵,越砍越是兴奋越觉得自己吸魂鬼天下无敌。
然后又是同样的被一剑秒杀,对死亡的强烈恐惧又将其拉回了现实,重新变回了可怜无助又弱小的冒险者心态。
但是他复活之后,在重新砍了几个士兵后心态又开始膨胀,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又狂的没边了,然后再被秒杀回归心心态。
“不对不对,这吸魂鬼的身子有毒!”
哪怕是最愚钝的傻子都能感觉出来不对劲了。
这吸魂鬼的身体明显不对劲!
砍上几个人就会导致这具身躯变得兴奋起来,身躯的兴奋还会反过来影响到作为驾驶员的冒险者,将其转化为狂妄自大的深渊忠实拥护者,如果不是每次在最末尾的时候都会被秒杀掉,被那股几乎无法反抗的敌人的力量差距唤醒的话,恐怕自己真就要在吸魂鬼的心态里沉沦了。
这具身躯想要影响我,将我转化成深渊的簇拥!
冒险者的冷汗下来了,一股强烈的想要脱离这里的想法在心中浮现。
原来,深渊真的是这么危险的东西。
在前来海帕镇之前,他从别人那里听说过很多次深渊很危险,说什么不死队都无法逃脱深渊的侵蚀,传说中的狼骑士也不敌深渊的影响,探索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之类的,但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说法终究不足以警醒冒险者。
现在终于亲自接触到了深渊恐怖的一角,他已经被吓得不敢再动了。
当然了,令他不敢再动弹的原因除了吸魂鬼身躯的影响之外,还因为他总是在最后的关头被秒杀掉。他现在可算是看清楚了,每次杀死自己的杀死自己的都是不同的武器。
最多的就是那把有着深渊大敌感觉的大剑,但有时候会是闪铄着金光的华丽弯刀又或者是流淌银色恍若鱼骨般的武器,极少数情况是连他都能认出来的银骑士大剑!
如果最后关头冒出来的敌人是银骑士的话他还能抵抗抵抗,虽然打不赢但是至少也不至于难看的被秒杀。
但如果是前几个的话他直到现在都没能看清楚敌人的真面目,恐怕把自己复制个十份才能暂且抵挡一二。
“为什么不能提前离开啊!”
冒险者发出了悲鸣声,突然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