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一直以为自己昏迷过去之后会变的超强能够打倒所有仇敌。
实际上那都是她的哥哥干的,简直就象个替身一样。
等等,我为什么在想这些?
凯厄斯忽然从漫长的回忆之中清醒了过来,摇了摇头,将怪异的情绪驱赶出头脑。
与此同时,城主的房间,坐在神坛上面模仿着碇司令招牌动作的宫奇英发出了满意的声音。
“原来这就是勇者的秘密啊。”
凯厄斯可能没发现,他刚才的那一连串心理活动
其实是在嘴上说出来的。
在场的人只要不是黑崎一护或者艾雅法拉都能听见他说的是啥了。
既然魔抗有缺陷的话,那就好办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凯厄斯的脑海之中凭空涌入了一段记忆,这是在向他介绍这个绘画世界之中的故事。
【你是一名白教的虔诚信徒,如同其他的信徒一样,忠诚的信仰着主神洛伊德】
【你们遵循着神明的旨意,不断地狩猎着被不祥的黑暗之环感染的污秽者——那些逃脱了死亡掌控的不死人,将他们投入到北方不死院之中永生永世关押,直到耗尽精神化作行尸走肉】
【每当你想到堂堂北方不死院的建造过程中自己也帮着搬了不少砖头,哪怕正在因为神明的命令马不停蹄地奔波也会骄傲的抬起头颅】
【直到有一天,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黑暗之环出现在了你的身上】
【昔日的同伴在这一刻将你视为不祥之物,嚎叫着向你扑来,要将你投入到北方不死院之中折磨】
【你仗着久经锻炼的身躯不停的奔跑,不知道自己跑向了哪里,只知道周围越来越黑暗,伙伴们渐渐地追不上你,但是白教的骑士们穷追不舍,你最终筋疲力竭被逼入绝路,彻底没有了挣扎的力气,骑士们狞笑着包围你,锋利的剑刃马上就要刺入你的身躯】
【一颗宛如血红色眼眸的宝珠出现在你的手中】
【你拥抱了吸魂鬼】
宛如从高空之中坠落一般,凯厄斯的精神在这一刻终于脱离了回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象是经历了一场没有绳索的蹦极。
在这一刻他的呼吸居然有了短暂的加粗,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额头上面居然冒出来了一滴冷汗。
这是什么情况,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绘画世界的回忆罢了,以前他们也不是没有去过塞恩地下城,也不是没有尝试着进入过绘画世界。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绘画世界回忆格外的有沉浸感?
在那短暂的回忆之中,他感觉自己好象真的成为了那个不断奔跑逃走的不幸者,那种体力逐渐不支、逐渐绝望倒下的感觉真的令人快要窒息。
尤其是昔日的同伴在转瞬间化作索命的恶魔,半点不讲过去的同伴情谊大呼小叫着冲过来逮捕自己的时候,他的心中真的出现了宛如坠入深海的绝望。
害怕、绝望、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而在这些情绪的交织之下产生的还有一种藏的很小心的情感:
【愤怒】
凭什么是我?为什么抓我?我为何落入这般境地?我
害怕到了极致,那么出现在心中的反而会是燃烧起来的愤怒。
也就是在这个愤怒萌发的时刻,凯厄斯也明白了通关这个绘画世界的条件是什么。
杀死所有追来的白教信徒与骑士。
以一名吸魂鬼的身份!
不知道发什么什么,他突然被血红眼眸宝珠给选上了,不仅被转化成了一名吸魂鬼,就连身上隶属于圣光教会的洁白铠甲都在瞬间化作了吸魂鬼的风格。
在原本的铠甲基础上大幅度的增添了吸魂鬼的细节,令洁白的铠甲扭曲变异,仿佛一场活灵活现的亵读。
但是
凯厄斯低头看了看铠甲,又摸了下头盔,头盔的面罩部分已经变成了骷髅的型状。
怎么感觉还挺帅的?
有句话他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说,其实他觉得赫维的穿衣风格真的很帅气。
黑色系铠甲就是比圣光教会的白色系铠甲帅多了!
众所周知,制服的一大作用就是要用帅气来吸引人的。
不过,为什么会在这里成为吸魂鬼?
凯厄斯有点想不明白,他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昏黑一片,四处还湿漉漉的,到处都是水汽,连带着让地面的岩石都变得滑溜溜的。
这地方看着有点眼熟啊
小隆德遗迹?
还容不得他深入思考,纷乱复杂的脚步声忽然响起并且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