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它照面,会痛得要死要活的哟!没等杀它,自己就能痛死!”
扶玉又问:“不能找外人帮忙吗?”
马大娘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更不能!更不能!”扶玉生无可恋点点头。
马大娘轻拍她脑袋:“所以这些日子就别出门了,啊!”扶玉乖巧点头。
夕阳西下,出摊的“老神棍"回来了。
远远见她靠近四合院,扶玉赶紧翻窗回屋,摇醒床上的老神棍,让她藏回床底下。
“咣哪。”
锈铜锁被打开。
“嘎一一吱一一”
扶玉钻进热烘烘的被窝,装出一副才睡醒的样子,迷迷瞪瞪下床迎接老神棍回家。
到了近前,对方诡异阴冷的视线让扶玉头皮微麻。熟悉的脸上呈现出陌生而古怪的表情是真疹人,远比血糊淋拉或是青面獠牙更恐怖。
扶玉抬眉笑:“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对方沉沉盯她一眼,越过她,大步走到桌边,把手里的油纸包往桌面上一拍:“滚过来吃!”
扶玉乖巧上前。
看着渗出油渍的黄纸,扶玉不自觉惊叹出声:“肉包子?!”在梦里度过了一整日,扶玉已是饥肠辘辘,她揭开油纸,低头望去。“嘶……
瞳孔震动,呼吸隐颤。
一只油炸耗子。
带毛。
扶玉无语至极,腹诽不已:"你们非人,难道不是应该蒙骗我,让我误以为你是真人吗?你倒是走点心啊!'
感觉到头顶上方阴沉沉的视线,扶玉压力甚大。“怎么不吃?"老神棍阴恻恻的声音飘进耳朵眼,“你还挑拣上了?”扶玉挤出笑脸,“马大娘给了我两个馕饼,非要看着我吃完才放我走,饱了,嗝儿。”
老神棍眯了眯细长的眼,高耸的颧骨阴影投在脸颊上,看不清表情:“真不吃?那我吃了?”
扶玉点头:"嗯嗯!”
老神棍冷笑一声,抓起油炸耗子塞进嘴里。“咔嚓!咔嚓!”
大吃大嚼,又脆又酥。
扶玉愕然张大嘴巴”
原来是个假耗子一一面捏的。
是夜。
扶玉听见自己的肚肠在打鸣。
身边那道阴冷的目光存在感十足,想忽略都难。她装睡,对方竞然阴恻恻贴着耳朵喊她:“还睡得着呢,小拖油瓶?”扶玉…”
捱到天明,扶玉感觉魂没了一半。
那个家伙终于出摊去了。
扶玉眼神空洞地望着蛀蚀的黑木顶梁,老神棍从床底下爬出来,叉腰站床边,居高临下瞪她:“你怎么回事!怎么也不给我省口吃的!你想饿死老娘?!"扶玉有气无力:“我也没吃啊。”
老神棍瞪眼:“你不是有馕饼还有肉包子!”扶玉心累,不想说话。
半响,幽幽道:“行,今天她带回晚饭,都留你吃。”老神棍哼道:“这还差不多。”
扶玉翻窗出屋,落地时双腿软得好似两根熟面条。马大娘屋里也没东西吃一-她也得等男人下工带吃的回。扶玉幽幽托腮:“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马大娘噗哧笑出声:“快了快了,听说过上些日子就会有修士来。”扶玉…”
她可能没那么多日子。
“哎对了,"马大娘笑,"昨儿听我家汉子说,老神棍竟然没摆摊,跑城郊神隍庙去了,多嘴问她一声,她那张脸臭得很哟!”扶玉点头,阴阳怪气:“她逮耗子呢。”
马大娘摆手:“你也说说她,让她没事别瞎转悠!不要仗着命硬百无禁忌的,夜路走多,当心撞鬼!”
扶玉望天:“我哪敢说她。”
马大娘噗噗笑。
“啊对了!"扶玉双眼一抬,“老神棍让马大伯给她带一坛子城东那边的高粱酒,她出十文跑腿钱。”
马大娘点头:“行行行,不用什么跑腿钱,明儿给她带!”夕阳西沉。
老神棍钻回床底下,另一个老神棍推门进来。扶玉头晕眼花:“回来啦?”
沉黑的影子靠近她,笼罩在她身上,目光落下,有如实质,叫人呼吸不畅。“啪。”
一个硬梆梆的馕饼被摔到桌上:“吃!”
扶玉惊奇:“今天居然做人了!’
她捡起馕饼,不动声色掰了掰,嗅了嗅。
“嘎!“对方重重落坐,身下椅子腿一晃,发出钝沉的摩擦声。鹰隼般的视线一瞬不瞬盯着扶玉。
扶玉把馕饼放进嘴里,小口咬下,嚼了嚼。是正常的饼子。
于是扶玉开始狼吞虎咽。
对方阴阳怪气道:“哟,怎么回事,老马今儿又不舍得喂饱你?”扶玉被她古怪的眼神盯得如芒在背。
“哦,"扶玉镇定转移话题,“马大娘说,明日要送我们一坛烧酒。”对方保持一个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大半天一动不动。扶玉等得头皮发麻。
“好啊。“对方忽地阴恻恻笑开,“明儿我带点烧鸭回来,你也陪我喝两盅。扶玉哦。”
果真是活见鬼!
老神棍还能让她一个小屁孩饮酒?
烧鸭,那更是想都别想。
大
晃眼便到了第三日。
扶玉从袖子里摸出自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