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众人神色变幻之时,道宗上方的护山大阵已开始转守为攻。只闻一声声清越剑鸣,万道剑影直指苍穹,铮一声齐震,飞流直上,直取那密密麻麻呼啸而来的金火流星!
“轰!轰!轰!”
破!破!破!
一个个巨大拖焰的金色罪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触即溃、分崩离析。漫天烟火璀璨。
神光之外,一道道飞天谪仙般的身影不自觉往后撤退。为首那个沉厚如渊的声音再度降下判语一一“道宗邪祟!敢逆苍生之旨!”
“你以为你毁的是罪状么,那是天下人心!”“尔等注定遗臭万年!”
扶玉忍俊不禁。
君不渡,一个正到发邪的家伙,他要杀人时,从不理会任何唧唧歪歪。清光流明,万道凌厉剑影摧枯拉朽,直取苍穹。云游儿不得不祭起烛世愿,掐诀连点,荡出更多的金光大字来对抗剑阵。“铮铮铮铮一一铛铛铛铛!”
漫天火光乱溅,看得人目不暇接。
地面战场,眼看道宗就要开始组织反击,贺兰蕴仪倒吸凉气,疾疾转身喝斥一众灵兽:“你们还不全力以赴破这剑阵!难道要眼睁睁等死吗!”“啾啾啾!!”
金乌王正要喷吐烈焰,忽见一只小金乌扑扇着毛茸茸的小翅膀,从云朵儿身上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细声细气叫道:“啾一-道宗好!他们坏!道宗好!他们坏!”
“崽患……
贺兰蕴仪厉声道:“金乌王,这么多同类尸体摆在眼前!你难道不信证据,反而要轻信一个已经被他们洗脑的小崽子不成!”一旁其它兽王纷纷赞同:“小屁孩,懂什么好坏!”金乌王瓮声瓮气:“我知道。”
正要一拥而上,身后忽然传来轰隆一声巨震。众兽回头,只见一头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庞然大物从天而降,轰一声砸得大地颤动。
它缓缓抬起一双猩红的眼睛,呼哧呼哧道:“蠢材!你们上当了!九尾狐没死,断尾跑了!”
金乌王瞳孔收缩:“当真?”
猴子立直身躯,拧了拧肩膀:“你猴爷爷几时学会撒谎?”金乌王转了转眼珠,露出沉吟之色。
贺兰蕴仪气结,指尖掐进掌心。
她恨恨瞪了猴子一眼,扬声祭出杀手锏:“金乌王,还有诸位兽王!你们以为还有选择吗!”
众兽齐唰唰转头望向她。
贺兰蕴仪冷笑一声:“你们已经吃过人啦!吃过人的灵兽,道宗必诛!站到我这边来,才是你们唯一的生路!道宗若是得势,你们全部都得死!”她不说这话还好,一听这话,众兽的毛脸上不禁露出了微妙而古怪的神色。数头巨兽缓慢地拧过头,望向猴子。
在山洞里,猴子以一敌多,疯了一样不要命地乱咬,硬是把它们一个接一个全给打跑了。
最终……谁也没能吃到那些村民。
要是吃过人,那就回不了头啦。
但它们没吃!嘻!根本没吃!
众兽慢吞吞眨了眨眼睛,面面相觑,表情莫名。金乌王也蜷起了脚爪,歪头,望向艰难浮在半空的那只金乌小崽。只见那只小崽用力扑扇翅膀,翘起一只小脚爪,点了点山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金乌王循着它的指引望过去。
锐利如鹰的目光,穿透重重金焰雾霭,望见了屋檐下面一群挤挤挨挨的小崽子。
其中一只白毛的、一只乌毛的和一只草色的用力蹦起老高,猛猛地挥动翅膀:“鸡!鸡!”
金乌王神色一震。
在它身后,数只大金乌不禁仰头嘶鸣,激动地扇动翅膀掀起飓风。“崽儿没死!崽儿没死!”
贺兰蕴仪眸光惊颤,定了定神,强声煽情地呼喊:“兽王们!快!杀上道宗,抢回幼崽,夺回惨死的同类尸骨!这才是你们此刻该做的事情!”金乌王瞳孔微微收缩。
“我族幼崽虽然侥幸生还,但是,这么多灵兽死得不明不……它的视线落向废墟中密密麻麻的灵兽尸骨。扑棱、扑棱!
半空中,扶玉小金乌用力挥动翅膀,愉悦地喊道:“灵鉴,开!”她和她家死鬼有着绝对的默契和信任。
果然,话音将落,护山大阵之上便缓缓浮起了一幅幅画面-一宗内无处不在的灵鉴,便是头顶三尺之上的神明,一切高尚与肮脏,在它之下,无所遁形。看到自己身影出现的那一刻,贺兰蕴仪脸色大变,瞳孔颤抖,连连挥手:“不…假的……这是假的!这是邪道的阴谋!”她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抬手掐诀,试图催动修为强行破境。“给我一一破!”
然而秘境并无反应。
“怎么可能?一个破秘境,实力怎会在我半神之上?”“假的,这都是假的!”
她抬头望天,强作镇定向秘境之外的世人解释,“这一切,都是那个神巫施展的障眼法而已,千万不要被蒙骗了。”一众兽王愣愣看着她:“这个人,脑子好像有毛病?”很快,兽王们再也无心理会贺兰蕴仪这个病人一一它们在灵鉴画面里看见了虐杀灵兽的带头真凶。
正是这个人带着一众手下把灵兽抓进宗里剥皮剖丹、残忍活埋,也是他抓来小金乌,交给马福明,示意马福明把小金乌们炼化成丹。这是一个坐轮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