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是否听到了什么风声?”
他一面说话,一面俯身捡起了那些物证,一一摊开,示意她来看。“宗里其实有长老认为应该暂时对你加以限制,是师父力排众议,坚信你与贺兰家的那些恶事无关。师妹,无论你在外面听说了什么,还请你静下心来看看这些铁一般的证据,是非对错,你自会分辨。”贺兰蕴仪只草草看了一眼便嫌恶地拧开了脸。“不看,拿走!”
“师妹,"牛保苦口婆心,“你其实根本不是贺兰循的女儿,你真正的父母…“铮!”
贺兰蕴仪仙剑出鞘,一剑斩碎了案桌。
木屑翻飞,牛保着急伸手去捞那些物证,肩臂被剑气所伤,“嗤”一声泅开血痕。
“滚出去!"贺兰蕴仪一字一顿,“别逼我动手。”牛保无奈:“那你先冷静冷静。”
他捂着受伤的手臂走到楼边,忍不住回头,“其实你只要看上几眼就知道…“砰!”
楼门在眼前重重阖上,险些撞了鼻子。
望着牛保离开的方向,贺兰蕴仪连声冷笑。“我贺兰世家慈善仁爱,扶助弱小,天下谁人不知!”“父亲待我如珠如宝,岂容你挑拨!”
“为了贺兰,为了苍生,我与你们邪道誓不两立!”她抬脚,重重碾碎了地上遗落的一枚证物玉简。算一算时间,差不多该去破坏护宗大阵了。大
小院外传来云朵儿的声音。
“神巫啊,是你回来了吗?”
正在抖毛的三脚鸡们齐齐禁声。
扶玉与君不渡对视一眼。
规则第一条,灵兽不可以暴露身份。
云朵儿显然听见了里面的动静,敲了敲门扉:“我进来了?”话音未落,两扇木门哗一声敞开一一云朵儿并不给躲藏在里面的人反应机会。
“……”
云朵儿眨了眨眼睛,错愕地望着这一群三脚鸡。“三脚鸡……哦不对,三足金乌幼崽,你们怎么在这里呀!"她扶额,驻颜在十一二岁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烦恼的抬头纹,“知不知道你们家长有多着急!一众名士鸡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当年的道宗宗主,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邪道头目啊!云朵儿环视一圈,眼神不自觉流露出一丝迷茫,语气缥缈:“要是都在这里,那该有多好啊……
扶玉与君不渡对视一眼,挥动脚爪走上前,歪了歪脑袋,模仿小灵兽说话:″叽!都在!都在!”
云朵儿蓦地弯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捧起扶玉。四目相对。
“小金乌崽崽!"云朵儿脸上绽开笑容,一丝丝笑纹里面莫名浸出伤感,“你和同伴,没事就好。”
扶玉和这位君不渡的继承人并不算很熟。
君不渡高冷不近人情,她也被迫德高望重,自持身份,不好跟“小辈"们走得太近。
后来她离开道宗,也是因为实在受不了小辈们没完没了的关心。此刻隔了时光和生死,忽见故人,就连她这样心硬的人也难免感怀。她转了转眼珠,组织措辞,准备告状。
云朵儿却抢先开口:“抓你们回来的坏人,就是那个尖头削脸的马福明,对不对?”
“诶?“扶玉其实也不知道是谁抓了金乌幼崽,她进秘境就已经在丹鼎里面了。
她胡乱点头又摇头,反手扔出一口大黑锅:“贺兰蕴仪!贺兰蕴仪!”云朵儿呆住。
她定了定神,弯起眼睛:“好,我知道啦!小崽崽们真厉害,姨姨看见你们在门槛下面刨的洞,好大一个!”
扶玉老神在在点了下头。
那个逃生的洞其实并不是自己这群鸡刨的,它本来就在那里。她扑扇翅膀,落到云朵儿肩头。
扶玉可以感觉到云朵儿状态很好,半神,全盛。她继续告状:“贺兰坏!贺兰坏!”
云朵儿应道:“好一一这就去找她问清楚。”扶玉不动声色回过头,与君不渡交换视线,彼此心领神会,微微颔首。她插手这里,需把握分寸。
既要破解秘境,也要把当年真相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