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揣测敌军:“这圣女就是故意假扮九衢尘的女主人!她要欺骗它!伤害它!让它以为女主人也投敌了!毒!阴毒!歹毒!”乌鹤也歪着发髻恹恹走过来:“他们是真要开封印啊?”想不通,完全没道理。
大
万仙盟。
齐天道主与平天道主来到上清宝殿。
“唉!你们来干什么,唉!"小上清愁眉苦脸,“这风口浪尖的,少聚集!唉,少聚集!回去回去!”
齐天道主是个容貌清正的男子,端身拱手道:“师尊,弟子心中,实在不安。”
平天道主笑嘻嘻从神龛底下摸出了师尊匆忙藏起的烧鹅:“这老儿,在吃独食,难怪撵人!”
齐天道主圈拳抵唇:"咳咳!放回去,成何体统。”平天道主才不放,撕下一只烧鹅腿,油汪汪大嚼起来。小上清气咻咻瞪着她。
平天道主丝毫不以为忤:“嗯嗯真香,得罪神庭的是升阳道,跟我们有啥关系,来来,走一个!”
她顺手又摸出了小上清的酒,拔开木塞子,痛饮一大口。小上清气道:“你俩一个齐天,一个平天,往我这凑,别人很容易联想到双天的,唉!”
平天道主瞪圆了眼:“那只是巧合。”
小上清摊手:“唉,问题是它就是这么巧啊,唉!”他丧气地耷拉着肩膀,整个人坐成矮矮一团,身躯一拧,圆润地转向齐天道主。
小上清道:“你的不安没有错。唉,神庭,他们在玩阳谋啊,唉!”齐天道主神色微凛,脊背紧绷:“师尊明示。”小上清望天,唉声叹气。
收到消息之后,他出阳神法身前往神魔大葬探查,发现神庭准备动用神器烛世愿对付九衢尘。
“全天下百姓都在帮神庭祈祷,唉!我们若想出手阻止,就要大规模调动组织人员出面说服百姓,那样一来,全员暴露,摊牌,唉!”平天道主手里的鹅腿顿时不香了:“咱都被打压成这样了,再暴露,彻底没得玩!″
齐天道主眉心微蹙:“即便我们肯付出这样大的代价,也未必就有用,天下万民,不信我们。师尊,神庭此举难道就只为了引我们出洞?若我们不动,祖庭难道真要打开邪魔界的封印不成?”
他实在想不通,“那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小上清哼笑:“你先别管有什么好处,你只说,有什么害处?”齐天道主愈发不解:“邪魔肆虐,生灵涂炭,世间陷于水处……害处还需要弟子说?”
小上清长叹一声,摇头道:“唉!邪魔来了,首当其冲死伤的是谁?”齐天道主不假思索:“百姓。”
小上清又叹:“见不得百姓受苦受难的又是谁?”齐天道主愣怔一瞬,脸色微变:
“唉!"小上清告诉他,“神魔大葬,原是上古神战遗留的废墟。后来啊,那里葬了道宗无数大修士,唉!”
邪魔铺天盖地杀过来,总得有人顶在前线,以硬碰硬,以血肉之躯去扛。“嘻!"平天道主歪着头笑,“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扛事儿的总是有血性的,不是那些软骨头!”
小上清唉声叹气:“对。”
为了荡平魔祸,道宗伤亡惨重、青黄不接,要不然哪能被那些缩头乌龟摘了桃子。
“师尊我懂了,"平天道主啃完半只烧鹅,在小上清的神龛布上擦了擦油手,“邪魔来了,有亿万百姓做肉盾,有我们在前线当炮灰,再不济,还有他们神庭自己的底层一-总之这害处,怎么挨也挨不着那些个高高在上的尊贵体面人。”
齐天道主面色沉重:“所以他们只考虑有无利益可图。"他难以置信,微微摇头,“可是这样做,何等短视,何等愚蠢!即便有天大利益也……平天道主笑嘻嘻插嘴:“倘若真有天大利益呢?”齐天道主神色一凛,缄默无言。
小上清反手敲了敲神龛:“唉,小玉清阳神不在,我觉着这事他八成也有份,你们趁乱查一查他那边道场,看看可有线索。”齐、平二人颔首领命:“是!”
临走,齐天道主忍不住回头:“师尊,那烛世愿的事……小上清叹气:“唉,该做的事,还得去做,唉!尽人事,看天命吧,唉!”大
神魔大葬一望无边。
来到这里,扶玉心情很不好。
她甚至有一点生气。
这里死了道宗太多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君不渡带出来的人,总是不怕死。
她敲破了桌板,在他们耳朵旁边吼一万句注意保命也没用。遇上事儿,嗷一嗓子又上去了。
简直越想越气。
狗尾巴草精偷觑着她的脸色:“可是主人,你自己不是也死啦?”扶玉:“我那是……那不一样!”
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
她要是早知道咒那邪魔之神自己会死,她就不咒了。对,肯定不咒了。
狗尾巴草精大胆发言:“我知道了,主人和他,生死相随!他死了,主人也不独活!唔哇!是殉情!”
扶玉恼羞成怒:……闭上你的狗尾巴嘴。”再往里走,渐渐便会遇到怨气、煞气凝化而成的妖物,它们循着生人的气息而来,就像海里嗅到了血腥味道的鲨。
七名大修士散开,各自击杀妖物,保护三千普通百姓。带头的梅君缓过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