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他们不冤枉你(2 / 3)

,齐呼:“君上神功盖世!属下惶恐!”

李雪客”

放眼一扫,底下七八个化神,二十几个元婴,就这么被一个筑基唬得一愣一愣,战战兢兢。

扶玉挥了挥手指。

只见那纸扎童子蹦了起来,咻一声落到黄衣修士身上,闻闻这个,嗅嗅那个。

黄衣修士噤若寒蝉,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弹。“嗖。”

纸扎童子蹦回扶玉身边,对着她的耳朵嘀嘀咕咕。扶玉抬眸,用眼神点了点其中一个修士:“输急眼了么,连本君的灵石也敢贪昧?″

黄衣修士浑身一颤,惊恐倒退:“君、君上我…“哼。“扶玉冷笑,“带下去,让他吐干净。”黄衣修士扑倒在地上用力磕头:“君上饶命,君上饶命啊!属下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旁边的修士大气不敢出。

最令人恐惧的莫过于未知。

众人心颤难安一一这邪里邪气的鬼童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怎么一个照面就把人老底都扒出来了?

扶玉眼皮发热,阖眼,收了洞明术。

这身体毕竟只是筑基,给元婴期看相还是略微勉强。一时能唬住人就行。

她招招手,叫过纸扎童子,与它头凑头。片刻,阴阴一笑。底下修士脊背发凉。

“唔。“扶玉下巴一点一点,“有人背着本君,偷偷往外传递消息?来,让本君看看,是哪一个吃了熊心豹子胆。”

她还没抬头就听见了牙关打架的声音。

循声,盯上一个脸色惨白的修士。

这个修士当场就跪了:“君上饶命!千烛君他并无恶意,只是奉了上面的命令,留意每一位神君的言行,以防邪道卧底!”扶玉缓缓将身躯前倾,白惨惨的鬼面幽浮在此人头顶。她轻敲扶手,示意修士首领:“他偷送出去的每一条情报,每一个字,事无巨细,都给本君挖出来。”

修士首领呼吸微凛:“是!”

两个时辰后。

扶玉拿到了厚厚一沓关于鬼伶君的情报。

从衣食住行到年节往来再到房中秘事简直应有尽有。李雪客震撼:“这下谁还分得清你和鬼伶君。”扶玉将手中的情报合上,拍在掌心,微笑:“你让他们准备准备,本君要与秦千烛开战。理由就说他监视本君,本君很不高兴。”李雪客下意识点头,点到一半,整个蹦了起来:“啥?!”扶玉很有耐心地向他解释:“神庭抓了一个我们的卧底,要不了多久,就会从他那里拿到一份名单,其中就有谢昀。”李雪客一琢磨就懂了:“咱们的人嘴硬,一般的手段奈何不了咱。”说起这个他倒是挺骄傲。

毕竟那次尸陀林骨都啃掉他一只脚了,他也宁死不屈,还能一边骂它一边请神。

李雪客眸光微闪:“除非把咱们的人神智搞崩溃。”梦杀术就适合干这个。

人是在南域被抓的,八成正是落在了修祝术的千烛君的手上。扶玉颔首:“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

李雪客和纸扎童子整齐点头:“明白!”

他倒没问怎么打。

毕竟祝术可是上古神巫的老本行,就算千烛君是个洞玄大圆满,应该大概可能也不难打……吧?

这厢正备战,忽然来报,说是万仙盟有人找上门。扶玉眉尾微挑,往阴暗处一坐,示意手下把人带进来。很快,三名元婴修士毕恭毕敬踏过了门槛。为首那人上前自报家门:“万仙盟,升阳道弟子宿玉荣,见过君上。”“岑羽尚、陈文,见过鬼伶君。”

扶玉不语,双眸微眯,不动声色打量这三人。见她不说话,三人对视一眼,为首的宿玉荣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亲近与谄媚:“家师宝道人,正是升阳道主座下亲传弟子,负责这附近十五城的仁寿丹……上一回前来催丹、向神庭献丹的人,正是在下。”扶玉眸底掠过一抹冷光。

她可没有忘记这仁寿丹是个什么好东西!

视线落向这三人周身若有似无的黑色因果线,略微感知,是腥气。“啊,"她淡淡笑开,“没少做些夺人生计的事情,好长收成吧?”宿玉荣会心一笑。

若是风调雨顺、安宁饱足了,哪个老百姓肯老老实实出来卖寿元?卖寿,短的可不是年老时风烛残年的寿命,而是眼前精壮的寿元。卖了寿,立时便会体能消退,病上一场。

谁都知道卖寿不好,可要是谁都不愿卖,怎么向上头交待?自然得用些手段,使百姓"自愿"。

扶玉瞥开眼,打个呵欠,懒声道:“不是刚献过丹么,今日找本君,又为何事?″

“啊是这样,"宿玉荣躬身解释,“有个不长眼的,居然跑到小上清面前告状,小上清过问了一句,师尊也不好怠慢,便使我三人走一趟,与君上消除误会。”

扶玉挑眉:“什么误会?”

三人对视一眼,小心斟酌,神态奉承:“洞玄之威,何其惊人。君上在人皇陵与人战斗,不慎波及了几个小小的低阶弟子罢了,原不是什么大事。师尊知道君上并非有心,想必君上压根就没留意到有那么几个人,呵呵。”这何止是给足了台阶,简直就是把八抬大轿往人脸上怼。“唔。“扶玉道,“是我故意杀的,那又怎样。”宿玉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