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1 / 2)

第48章表白

松田阵平真切地希望,金巴利能在爆炸中死去,出乎他意料的是,琴酒救下了对方。

这可真是稀奇。

看来金巴利对琴酒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金巴利付出的代价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就算他半个身体被烫伤,全身上下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也不妨碍他挣扎地朝松田阵平伸出手,“为什么他第一时间救的是你,而不是我?”

因为他喜欢我。

松田阵平很想这么说,但为了引起不把要的麻烦,他只是俯视着病床上苟延残踹的金巴利,反问道:“卡慕凭什么要救你,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借着卡慕同情心苟活下来的人,据让妄图向卡慕求取更多,松田阵平没见过向金巴利这么不要脸的人。

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已经让他没有了耐心,这次金巴利甚至牵扯到了卡慕身上。

金巴利不能杀,能杀松田阵平也不会真的动手,为了一己私欲而杀人那他和组织里的人有什么区别。

当然,他也不会让金巴利好过。

他想办法把金巴利扔到了俄罗斯的一个分部,组织在那里的条件远不如日本,希望西伯利亚的寒风能把对方的脑子吹清醒。松田阵平本意是让金巴利离他和卡慕远远的,最好是再也不要见面。谁曾想几个月后,卡慕突然被派去俄罗斯执行任务,任务地点刚好和金巴利的所在地重合。

得到消息的松田阵平心脏一跳,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任务是boss亲自发给卡慕,组织里能完成这项任务的人那么多,为什么非得是卡慕,boss是故意的是卡慕暴露了吗?应该不会,如果是这样对方不会如此大费周章。这是一次针对卡慕的警告,自从那次爆炸后金巴利连同卡慕一起恨上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金巴利就在俄罗斯混得风生水起,松田阵平很清楚那儿的情况,没有boss的授意金巴利在俄罗斯绝对是寸步难行。原来金巴利不是对琴酒有用,而是对boss有用。他们想利用金巴利来对付卡慕,卡慕最近的行为必然引起了对方的怀疑,是一次试探也是一次敲打。

但为什么偏偏是金巴利?

松田阵平明白,卡慕这次任务必然不会轻松,但他对此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踏入陷阱。

卡慕见松田阵平情绪紧绷,转而安慰他,“没关系,就当旅游,我还没去过俄罗斯呢。”

他笑得没心没肺,松田阵平心口沉甸甸,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他全身每个角落,呼吸滞涩。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松田阵平目送着卡慕离去,在对方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提心吊胆。

直到卡慕深夜完成任务,他敲开安全屋的大门,早早等候的松田阵平打开门,他尚未看清卡慕的脸,少年便一头栽倒至他怀中,温热的血液瞬间浸透了松田阵平的外衣,铁锈味在四周快速扩散,松田阵平抱着卡慕的手狠狠一抖,他的手早已在药物的作用下恢复如初,再精密的炸弹也不会让他颤抖,可现在松田阵平感受着掌心粘腻的血液,指尖,心脏无一不在发抖。刺眼的白光照亮了卡慕的全貌,他浑身上下有七八处弹孔,子弹贯穿的他的身体,里面血肉模糊一片,皮肤边缘和内侧甚至有灼烧的痕迹,普通的子弹根本伤不了卡慕,松田阵平一眼发现问题所在,“他是用什么伤到了你。”松田阵平明白人类的急救对卡慕没用,他飞快割开掌心放在卡慕嘴边,卡慕难得没拒绝,他猫似地舔了舔松田阵平的掌心,眼神清明,和他身上的狼狈截然相反,“银制的子弹,金巴利知道我的全部弱点。”吸血鬼畏光,也害怕所有银器,一旦被他被这些弄伤,伤口无法自行修复。松田阵平还想逼着他继续喝,却见卡慕别过脸,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转而认真地看向松田阵平,“加拿大威士忌。”他叫着他的代号。

松田阵平随口应了声,注意力集中在卡慕的伤口上,没能察觉到卡慕眼底的情绪。

直到卡慕将脸埋到松田阵平的颈间,用很小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松田阵平。”

他咬字很轻,每个音都像是在试探,又带着第一次喊他全名的新奇感。没有由来的,松田阵平胸口一沉。

心脏仿佛被一直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松田阵平咬了咬牙,他说:“别这么叫我。”

别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

卡慕第一次忤逆他,“松田警官,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真的没看出来我的暗示吗?”

“你还在流血。”

“是没看出来,还是没想好拒绝的理由?”“别说了。”

松田阵平打断他。

他知道卡慕想说什么,恐惧悄无声息地蔓延,他又重复了一遍,“别说了。”

“没关系,就算你拒绝我也没关系。"卡慕瞳孔逐渐涣散,他轻轻蹭了蹭对方的脸,“我喜欢你,松田警官。”

他还是说出了心底最想说的话。

松田阵平紧紧抱着他,咬牙切齿道:“我没听见,等你清醒过来再告诉我。”

别在这种时候对他说这种话。

这和遗言有什么区别。1

卡慕已经听不清声音,就连疼痛感都离他远去,他觉得自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