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人十分怀疑,他能不能为他们遮风避雨。
“那个叫做宗泽的,当年就是个麻烦,早知道我就寻个由头,弄死他!”
童贯主动说话,打破了现场的尴尬气氛。
他提起宗泽的时候,眼中也带着一点怒气。
当年他没有弄死的蝼蚁,如今不但被启用,还成了恶心他的存在。
不说宗泽被启用本身就是对他威权的挑战,就只是宗泽整天跟何蓟混在一起,训练那支禁军,就让他厌烦。
关于高俅练兵的事情,童贯一开始并没放在心上。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这支禁军每天绕着皇城跑,喊着忠君爱国的口号。
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主意,如此谄媚皇帝。
宋徽宗每天隐约听着宫外传来的口号,人都被钓成翘嘴了。
在童贯看来,那种练兵方法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是单纯为了谄媚陛下而存在。
他倒是很想马上完成自己跟高俅的赌约,就是皇帝一直拖着,迟迟不能完成。
如今已经到了他不得不走的时候,做为大宋的第一人,他在西北军务繁忙,不可能一直在京城。童贯只以为,是皇帝护着高俅,不想高俅丢人。
可是越是如此,童贯越是想要证明自己…
“当年若是将他贬斥边疆就好了,可惜老夫还是会心善,只是让他赋了闲职!”
提起宗泽,童贯还有几分惋惜,宋不杀文人,可不等于他们没有办法对付政敌、。
如果想要一个人死,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将他送到类似海南岛之类的瘴气丛生之地,在那里,身体差的官员大概率活不回来。
蔡京和梁师成淡淡地看了童贯一眼,这货的话有一些表演的成分。
不过既然他起了头,蔡京也说道:
“如今,吴晔受宠,他身边也逐渐聚集起来一批人,这些人为他所用,干涉朝政。
若是一般的结党也就罢了,想必诸位也看出来了,人家是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
二位也不要说本官挑拨离间,童大人也好,梁大人也罢,乃至那位杨大人,都应该感受到那位道人挑拨是非的能力。
若他还在,恐怕在场诸位,未来都会寝食难安!
所以,诸位若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
“现在最现实的问题,就是那位黄河使,他连汴梁都没出,就已经开始搞风搞雨。
诸位可想而知,如果他巡查黄河,这一路上有多少问题,可以让他借题发挥。
所以怎么对付他,将他从位置上弄下来,诸位也要想想办法。
不然,诸位真以为这些事,跟你们二人能脱得了干系?
童贯和梁师成脸色有些难看,本来他们的职务,应该不能和黄河河务扯上关系。
童贯敛财的手段,主要是虚报兵额、克扣军饷,甚至将朝廷拨付的巨额军费直接拉回家中。而梁师成的敛财手段,主要是卖官鬻爵,操纵科举。
但两人的爪牙,可不仅仅只限于自己的职权范围。
而孟昌龄也没少给他们送银子。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这就是蔡京的意思。
而且那位通真先生带给他们的压力,确实也实实在在的。
“他得宠,才两个多月,三个月不到啊!
若是让他养成羽翼,咱们还有活路?”
蔡京见童贯和梁师成还没有表示,笑道:
“二位莫非以为,这朝中还有人能比老夫更能与二位合作无间?
你们觉得王蹦可以,还是郑居中行?还是邓洵武?”
他一句话,将两个准备观望的人,拉回现实。
蔡京跟他们虽然并非亲密无间,但却不能否认,这么多年以来,蔡京确实是最好的合作者。王葫是皇帝本来准备推出来,取代蔡京的存在。
尤其王翻对于梁师成,也是积极巴结。
可是梁师成却不看好王嗣能取代蔡京,他们这套体系,本就是由蔡京居中协调,才能保证平安无事。换个人,很麻烦。
除非大势已成,迫不得已。
“童大人,可有什么办法?”
“他身边的赵元奴,我可以利用一次!”
童贯说完,望向梁师成:
“想必以梁大人的手段,那些道童里边,也有皇城司,不对,有梁大人您自己的人”
蔡京和童贯同时望向梁师成,对方意味深长的笑了,却没有说话。
作为皇帝最为宠幸的宦官,梁师成之所以让人忌惮,除了他代拟诏书的权柄之外,还有就是他掌握着很多东西。
比如本应该直接对皇帝负责,宋徽宗却一直没怎么搭理的某些情报机构。
这位阴险的宦官,面对吴晔大规模收徒的情况,真没有安插进去一些人?
“童大人,还是先想想,怎么利用比武,给宗泽一个教训吧!”
“官家同意了?”
童贯闻言,直接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