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真当我阎家好欺负吗!手居然伸到泰安来了!这仇老子必须要找他们清算!”
听了阎冬的讲述,阎家主是又惊又怒。
但让他更为震惊的是,方天赐。
一个九岁的孩子,居然让陈家的侍卫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能有如此厉害的天赋,那他儿子的血脉问题不就有办法解决了?
“那个,方小友啊,你家住哪,师承何处啊?”阎家主和善的笑问。
方天赐闻言,张嘴就想说小石村。
可一想到爷爷他们的身份不能暴露,又将嘴闭了回去。
一旁阎冬见状,顿时不满朝自己老爹责怪道:“爹,你怎么上来就问别人底细,你也太失礼了吧。他是我兄弟,问这么清楚做什么。”
阎家主尴尬一笑,摆手打着哈哈,“啊哈哈,是我失礼了,失礼了,对了,我已经让人备好饭菜,你们饿了吧,我这就让人上菜。”
说着,他拍了拍手,立马就有下人端着一个个热气腾腾的菜上来。
菜系十分丰盛,许多菜是方天赐见都没见过的。
“怎么没有我爱吃的豆豉蒸鱼啊?”阎冬扫了一圈,显得有些嫌弃。
阎家主立马吩咐下人去做。
“方兄,这些菜都是些家常便饭,等明天,我带你去泰安城的醉仙楼尝尝那里的菜,那才叫一个香!”阎冬嘴里塞满了各种美食,含糊不清的说着。
“这些菜已经很不错了。”方天赐笑了笑,香味令他食欲大开。
学着阎冬的模样也开始大快朵颐。
阎冬在一旁服侍着二人,一边给他们夹菜,一边笑着说慢点吃。
一边候着的下人看到这一幕,大感震惊。
家主对少爷十分疼爱,这是府内众所周知的。
可怎么对一个陌生孩子也如此好?
难不成,是家主的私生子?
饭桌上三人并不知道下人的已经联想到了一个离谱的可能。
他们沉浸在美食的欢乐中。
方天赐感受到轻松氛围,放下警惕,孩童的天性也释放出来。
“天赐,那是最后一个了!”
“我才不管,谁先抢到是谁的。”
“哇,没想到你表面单纯,肚子里都是坏水,我跟你拼了!”
“你来呀,看你打不打得过我!”
两道小身影就这么打闹在一起,一旁的阎家主看在眼里却并未阻止。
相反。
他觉得方天赐心性纯洁,没有一丝杂质,而且能让自己儿子都佩服平视相交的人,品行上肯定过的去。
如此不谙世事,却又生性纯良,要说他不是被某个大能或者强大势力保护下长大的,他根本不会信。
酒足饭饱后,方天赐觉着有些累了。
他和阎冬被阎家主叫进书房。
三人相对而坐,桌上明亮的烛光照得脸发黄。
“爹,我决定了,我要跟着方天赐一同去青云宗!”
“哦?方小友也是要去参加入宗考核吗?”
阎家主转头看向方天赐,内心更加确定他背后有强者或者强大势力。
不然谁会把自己孩子一个人丢在外面历练。
“嗯,我爷爷说,让我拜入青云宗。”
阎家主略作思索,微微点头,“正好,明日我也准备带着冬儿去青云宗寻高人帮他解决血脉的问题,既然如此就一同去吧。”
“哦对了,你这次去可带了什么信物?”
“信物?”方天赐歪头疑惑。
自己临走前,也没听爷爷他们说有什么信物。
“啊,没有信物也无妨,以方小友的本事,肯定能顺利进入青云宗的。”
阎家主闻言,笑着打个哈哈,将话题掩盖过去。
“天色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不过客房这几天有些漏雨,正在修缮,方小友要不委屈一下,和冬儿挤一挤?”
方天赐对睡觉的地方没有什么要求,点头应下。
而阎冬听后,则兴奋的拉着方天赐,往自己房里走。
“天赐,咱们回房,我给你看个宝贝!”
日升月落。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就被下人的呼唤声吵醒。
“少爷,方公子,老爷已经在正厅等候了。”
“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阎冬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转头推了推身边的脚丫子。
另一头立马探出一个脑袋,“天亮了?”
“嗯,我爹已经在等我们了,咱们快走吧。”阎冬翻身下床,十分利索的穿衣。
方天赐正了正神,同样洗漱穿衣。
很快,一辆马车停靠在府门外,阎家主站在门口静静等候。
“时间快来不及了,快上车。”
看到二人快步走来,阎家主立马将二人抱上了车,随后自己也走了进去。
车夫见状,一扬马鞭,马车就朝着青云宗的方向缓缓驶去。
从泰安城到上云城,有八百里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