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嫂

夺嫂

作者:鱼灼音

其他类型4 万字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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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马场风波21小时前

晋江文学城独家首发,不对盗版负责预收文《庶母好香》待开,文案在最后,还请心软的读者之神点点收藏呀元嘉禾本是江夏王的掌上明珠,如无意外,她会和所有的贵女一般,长到议亲的年岁,由父母安排出嫁,平淡地过完一生。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十岁的时候,江夏王卷进一桩谋逆案,因是皇亲,元嘉禾侥幸逃过一死,与家人一起,被发配往皇陵。    十五岁那年,天子无心战事,签订和约,要送公主前往北戎和亲。    虽说有公主之尊,可要别父离母前往蛮荒之地,在那里耗尽一生,谁会愿意呢?    圣旨一下,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唯元嘉禾看着皇陵外连绵的山,看着小妹因为高烧而通红的脸颊,下定了决心。    前往北戎,说不定还能为自己搏一条出路,好过在这种地方等死,蹉跎一生。    天子接到她的上书,喜不自胜,封其为承徽公主,认为义女,并允诺会将她的母亲和妹妹接出皇陵,以礼待之。    太子送嫁,元嘉禾一路北上,看着外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心下也越发不安。    两国交界之处,北戎给了她第一个下马威,她婚约上的丈夫并没有出现,只派遣他的弟弟前来,代为迎亲。    那人顽劣,一箭射落了元嘉禾的盖头:“阿嫂,得罪了。”    然而元嘉禾抬头之后,他的笑就凝固在了唇角,整个人怔愣在了北方的罡风中。    *    阿史那岱青作为北戎可汗的弟弟,一向是随心所欲,潇洒自在。    那日中原的和亲公主到来,兄长不肯出去迎接,随手指了让他去。    两国边界,他看着那位娇滴滴的公主被下人扶着走下婚车,一身火红的嫁衣如同天边的彤云,起了恶劣的心思,搭弓射落了她的盖头。    那公主却是丝毫不慌,抬起头来,冷冷地直视着他:“这就是贵国的待客之道吗?”    那张绝世的芙蓉面就此,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当天晚上,他便做了个梦,梦里佳人巧笑倩兮,白皙的手指轻巧地划过他的衣襟。    梦醒,外边在载歌载舞,侍从答曰,汗王和公主在举行婚礼的仪式。    从未有过的嫉妒和醋意,在他的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她聪慧,美丽,能教牧民们读书识字,能教巫医们辨别草药,还能在白毛风后,上书请求中原皇帝赐下物资,以解灾难。    兄长越发爱重她,二人成双入对的身影,成了滋养那颗种子的肥料,让它生根发芽,长成藤蔓,紧紧捆住他的心脏。    藤蔓上的尖刺刺破心房,将致命的毒素了进去。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掀开她的帐帘。    “阿嫂,阿兄已去,按照草原的规矩,你该去我的妻了。”  【阅读指南】1、女非男C,女主和男主他哥真有一段,介意者还请慎入2、女主有事业线,但非大女主,求轻喷3、男主前期有点不做人,听不进去话的那种,但会改的!他会改的!4、在男主他哥去世之前,并无亲密关系,是男主单箭头,一切从汗王去世女主改嫁男主开始——预收分割线——陈郡谢氏有女名云姝,容色倾城,嘉言懿行,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时人赞曰“洛阳明珠”。因着父母亲族的关系,与景王萧策乃是青梅竹马,情深意笃。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曾当众折下一枝芍药掷入她怀中,扬声笑道:“云姝妹妹,等我禀明圣上,定下佳期,便娶你过门,做我的王妃。”满京都说是一桩天作之合,谢云姝也红着脸,点头应下。可她没等来他的十里红妆,只等来巫蛊之祸起宫墙,皇后被废,太子自尽于东宫,景王身为太子胞弟,受其牵连,遣往蛮夷为质,终身不得返京。次日,宫中内侍带来封谢云姝为淑妃的旨意。谢云姝叩首领旨,面上无悲无喜。出城那日,萧策挣脱了押解的士卒,一路追至城门口。他穿着囚衣,形容狼狈,在见到她花钗礼衣的那一刻,红了眼眶。“阿姝!”他拦在马车前,声音嘶哑:“你不要去,我求你,不要入宫为妃……”“我知你怕受苦,我知此去生死难料,可你等我,等我回来……”“回来?”车帘终于掀起一角,谢云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讥讽地笑:“等你回来做什么?等你回来什么都没有,让我跟着你吃一辈子苦?”萧策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她放下车帘:“萧策,你我缘分,到此为止。”马车辘辘远去,扬起一路尘埃。萧策站在原地,望着那辆载着他此生唯一的念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城门外。他跪倒在尘埃里,生生呕了一口血。五年后,宫中乱作一团,老皇帝病骨支离,躺在龙榻上苟延残喘,却迟迟选不出继承人。偏此时北地传来急报,萧策率三千铁骑,连破三关,已然兵临城下。满朝哗然,无人知晓那个已成弃子的景王,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养出一支虎狼之师的。那一夜,谢云姝正在寝宫中独坐,忽闻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倏然起身,还未来得及唤人,殿门已被一脚踹开。寒风灌入,烛火摇曳。有人逆着光走进来,玄色大氅上沾着未化的雪,腰间佩剑还带着血腥气。谢云姝后退一步,撞上了身后的屏风。来人行至她面前,抬手掐住她的下颌,迫她抬起头来。五年的风霜将他眉目雕琢得愈发锋利,将昔年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磨砺成眼前这个满身戾气的野心家。“淑妃娘娘。”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喑哑:“五年不见,您还是这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