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赤真觊觎李若水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但他却一避再避:“还望公主自重。”但赤真是个胜负心极强的人,李若水的连番拒绝,让她越挫越勇。为了赢,她不惜纡尊降贵搔首弄姿,更不惜中箭受伤好叫他动心忘情。最终,她如愿以偿。十指相扣,耳鬓厮磨,看似恩爱情长,实则逢场作戏。她始终记得,她一开始就只是想透过李若水的眼看另一个人。那一日。他终究是知道了真相,温润如玉的公子,垮着一张雪山崩塌的冷脸,声声皆在泣血,“全是假的?”事到如今,赤真没有狡辩,“是。”李若水走了,带着对她的恨意。她想,老死不相往来,大概是他们的结局。却不想,命运又将他们纠缠在一起,父皇昏迷不醒,与她有仇的兄长登基,她被送往梁国和亲。成婚那日,她掀开盖头时,看到自己不在婚房,而是在一处不见光日的暗室,当即吓出一身冷汗。这时,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个仙风道骨的身影背光而入,正手执一条绞金小马鞭,虎视眈眈地看着她。“你说你最喜欢我的眼睛,这双像极了皇兄的眼睛。”“你以为娶你的是谁?我皇兄吗?”“我该叫你妻子呢,还是嫂子?”下本开:《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通房》,求个预收,谢谢~娇软通房VS腹黑儒将玉瑶是长平候崔景琛的通房丫鬟,百媚千娇,又性子柔顺,相伴边关几载,甚得长平候的喜欢。可好景不长,年关时玉瑶随崔景琛回京探亲,老侯夫人为崔景琛物色了一门亲事。定亲前,边关突起战事,崔景琛赶往前线,将玉瑶留在了上京。崔景琛走后两个月,老夫人送来了一碗绝嗣药。“楚家忌惮你得景琛爱重,容不得你生下子嗣。”玉瑶这才明白,她这样的通房丫鬟,即便得到了主子的宠爱,也还是不会被当做人来看。她不想再卑微地活着,于是含泪离开了。等崔景琛打了胜仗班师回朝时,玉瑶居住的小院早已人去楼空。老侯夫人倒打一耙道:“那个死丫头,早在你传来噩耗时,便卷了财物跑了。”这一役,崔景琛曾被围困响水滩,命悬一线时,靠着要再见玉瑶一面的念头才坚持下来,这一场仗打了一年,他想她想得快疯了。而她却只是听了些风声,便毫不犹豫地弃了他。崔景琛一拳砸在廊柱上,声声皆在泣血,“此等薄情寡义的女子走了也罢,否则留着也是个祸害。”—一别两年,崔景琛释了兵权,在朝中做文官,一次在酒楼宴请同僚时,撞见了来送香料的玉瑶。彼时她作男子装扮,可崔景琛还是一眼就认出她,但他目光立刻挪开,只当做没看见,继续与同僚觥筹交错。这等无情无义的女人,他不会再多看一眼。可回到侯府,崔景琛却一连多日辗转难眠,一闭眼就是女子的音容样貌。半个月后,玉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一帮官差拿着她的卖身契上门,要捉拿长平侯府的逃婢。玉瑶抬眸望向巷子口的马车,崔景琛也正掀开帘子看向她。四目相对,想起往日恩爱,玉瑶不由得红了眼眶,可她却只看到了男人的冷脸,以及凤眸里那藏不住的恨意。《锁金钗》求个预收,谢谢文茵幼时家贫,被卖作瘦马,稍长成被送给了摄政王楚慎做侍妾,旁人都道他命好,能够一朝富贵临门。可文茵心里有人,想要嫁的人是她秀才表哥,花灯节那日,灯会上反贼闹事,文茵趁乱逃了。文茵是下属孝敬的,楚慎原本也没多看重,但她伺候起居温柔细致,夜里承欢帐中又千娇百媚,叫楚慎对她很是满意,便也给了她几分体面。本以为不过如此。直到文茵的死得尸骨无存,楚慎因太过痛心而一病不起,这才明白那个不甚起眼的女子,早在不知不觉中入了他的心。为着个侍妾,楚慎发愿要守三年大孝,成了京城一桩痴情事。一晃一年过去,楚慎去扬州监察盐税,在下榻的别业门口,撞见了前来替知府送请帖的文书先生,以及跟在他身后一脸娇羞的文茵。楚慎凌厉的目光刀子一样剜过去,可文茵却依旧镇定自若,就仿若从来不认识他一般,反倒是还抽出手绢宛若无人地替表哥擦汗。楚慎当场就将文茵逮回去关了起来,将文茵抵在墙上,掐住文茵摇摇欲坠的咽喉,邪性地笑了笑,“你死,或者他死,你自己选。”文茵尽管贪生怕死,却还是艰难地道:“我死,他活。”楚慎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眸刹那间波涛汹涌,将文茵横陈在床榻上,撕开她蔽体的薄衣,强势地欺了过去,“既然你一心找死,本王自当成全。”